柳志远知道了秦笑妍的秘密,可怜可叹之余,打心眼里反感。爱上一个已婚男子,这算是什么感情?他不认同这种感情,有违道德伦理,但这就是感情,说不清道不明,不可理喻,秦笑妍既然无悔,旁人也枉作叹息。
有了这种心理,自然不会主动跟高威提秦笑妍的事,免得多生节枝。如此两月有余,在高威公司已干了半年。高威喜怒无常,依然时不时对他怪责数落,但对他好时也掏心掏肺。柳志远跟了他这么久,竟然摸不透他的脾气,想:“这大概就是驭人之道吧?也难怪他能成事?这种干大事的人,从来都是恩威并施的,不让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心思。这是虎狼之性,他们不会有真正的朋友,也不会有真正的敌人。”一念及此,突然觉得高威甚是陌生,不自禁对他生出敬畏之心,说话办事,再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。
这日正在忙碌,突然手机铃响,是平原老家的电话号码。他随手接了,打电话的却是狗剩,当下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这么有空,给我这穷人打起了电话?”
狗剩“嘿嘿”笑了几声,道:“志远,你这是什么话?什么穷人富人的,咱们是本家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呢,还不能给你联系吗?”柳志远冷冷道:“别废话了,有什么事,说吧!”狗剩又是两声干笑,道:“听说你进了一家大集团,找了一个大靠山,是吗?”
柳志远不由一愣,奇道:“你小子耳朵倒灵,听谁说的?”狗剩道:“秦笑妍。”柳志远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是啊,我怎么忘了你一直跟她有联系,几年前还跟她说我在东北抢劫呢。”狗剩干笑两声,道:“志远,你怎么总记着这些不开心的?”
柳志远对他甚是厌恶,道:“我凡是跟你扯上关系的事,有开心的吗?”狗剩又干笑两声,答不上话来。柳志远冷笑道:“没话说了是不是?没话说就再见。”话虽如此,但也没有真的挂断电话。狗剩毕竟是本家兄弟,几年不跟自己联系,打电话来一定有事。
狗剩却怕他来真的,忙道:“别别别,有话说,有话说。”柳志远道:“又想怎么害我?”狗剩道:“别这样说了,再说我钻到地缝儿里去了。志远,你老板是你大哥,是不是?你所在的集团在边疆是数一数二的,是不是?”
柳志远道:“这些废话少说。”狗剩嗫嚅道:“我前几年做了点小生意,你知道的,是不是?”柳志远阴阳怪气道:“别是不是了,听说你开了一个大超市,当了大老板。”狗剩叹道:“狗屁的超市,只是两间小商店,起早贪黑的也不挣钱,已经关了几个月了。”
柳志远心里一动,道:“是吗?你不是认识很多领导吗?找他们想其他路子呀。”狗剩苦笑一声,道:“你别笑话我了,我找他们,不如找你。前几天我跟笑妍联系,她说你不在张翔那儿干了,去了你大哥的集团。志远,帮帮忙,你跟你大哥说说,让我也去他集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