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软着身子,“六六,你先别走,我有话要说。”
“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吧,你先带孩子回去。”
姜六六摸了摸枝枝的小手。
欢娘眼泪直流。
“你刚才喝的茶里,我下了药!”
……
……
“啪!”
昏暗的房间里,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,一下一下抽打在被绑着的人身上。
直到数十下之后,挥编的人才停了下来。
“红菱,你坏了鹰主的计划,这是你的惩罚,你可知错?”
“红菱知错了,请头领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若不是她一时大意,顾裴就死在西北了。
“请鹰主放心,我已经将新的探子安插过去了,这次绝对万无一失。”
红菱浑身的衣裳都被汗液湿透了,死死地咬着牙,整个人脸色惨白得如同厉鬼。
站在暗处的人哑声开口,“这机会不是我给你的,是鹰主给你的,回去吧。”
红菱疼得冷汗连连,回到屋子里正要开灯,突然察觉到屋子里面有人。
她以为来的是骆迎娇,皱眉开口,“你怎么又来了,我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要来找我吗?”
烛火被点燃,红菱看见来人瞳孔放大。
“菱统领,哦不,如今你已经不是统领了,新任统领是我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人用染了丹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桌子上放着一块令牌。
“菱统领,你蛰伏的本事不错,一个小小的骆家,就让你弄成如今这副样子,瞧着可真狼狈啊!”
“让你的人按兵不动,我有新的安排了。”
红菱咬牙跪了下来,“红菱听从新统领吩咐。”
不是她一时大意,怎么可能让一个黄毛丫头压在头上。
……
……
“我是受了胁迫。”
屋子里,姜六六坐着,齐裕和李郎中在旁边。
欢娘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枝枝在地上跪着,泪流满面。
“六六,对不起,我不是人,我差一点点就害了你。”
姜六六皱眉,“说重点,谁胁迫了你,为什么要害我。”
“事情还要从两年多前说起,我……那天我回娘家,看见了有人从你家院子里进去,然后没过半天,姜家爷奶就喝老鼠药死了。”
“我吓得魂都没了,第二天就回了婆家。”
“结果当天夜里就收到了一张纸条,让我乖乖听话闭嘴,要不然就杀了我们全家。”
“我没敢告诉任何人,就连我那死鬼男人也没说,后来你就莫名成了侯府真千金被抓去流放。”
“我男人出了意外是真的,就在前不久我又收到了纸条,让我来深沟村找你,想办法杀了你,要不然就弄死我和枝枝。”
“我借着朱家来村子里,也是为了给自己和女儿找个活路,六六,我……”
欢娘泣不成声,她好端端的成了寡妇,还带着个三岁的女儿,要不是性子够辣够厉害,早就被人拆解入腹了。
“你看见那个人的脸了吗?”姜六六开口。
欢娘点头,“看到了,我记得一清二楚,我还听见那个人说什么鹰主计划什么。”
“菱统领!鹰主?”
齐裕脸色难看,“那个女人还活着,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他和顾裴挖地三尺也没找到那个试图在骆家下毒的女人。
如今差一点点,姜六六就在眼皮子底下被毒死了。
姜六六从包里拿出炭笔和纸,“别吵,欢娘你来说那个人的样貌,我来画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