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淮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“骆大人你慢走。”
王公公亲自把人送出了御书房,又叫来了自己的小徒弟,吩咐让人送骆淮出宫。
“王公公折煞草民了。”骆淮谦卑开口。
他如今算是哪门子的大人啊。
王公公笑而不语,之前他还不确定,今天过后说不定过不了多久骆淮就要东山再起了。
毕竟因他多年伺候皇上的经验,皇上看着什么都没赏赐,那就说明要赏赐个大的。
“拿下去,让工部尽快做出来,让各宫出钱,谁出的钱多就给谁换。”周帝一想到从那些世家手里掏钱就痛快。
凭什么世家富的流油,他这个当皇帝的却没有多少家底。
“还有各宫各院,除了太后那里,都这么收钱。”
王公公心想,那那些娘娘们还不得挤破头啊。
国库空虚,陛下的私库也空虚,骆淮这下还真给皇上解了燃眉之急。
这样值钱的东西,骆淮就这么眼也不眨的献给皇上了,要说谁对皇上真心,一目了然。
骆淮被王公公的小徒弟亲自送到了宫门口。
“骆大人,小的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,可要给你安排马车?”
骆淮拱手,“不用,我乘坐岳母家的马车来的,有劳公公了。”
小公公一愣,看了一眼骆淮,急忙回去回去复命了。
骆淮站在宫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威严的宫门。
纸条上的信,让他交出制作玻璃的法子,要不然就让他女儿姜六六死无葬身之地。
所以他转头进了宫,用命搏一搏。
很显然皇上心软了,他成功了。
什么太子,什么二皇子,从今往后,过去那个骆淮已经死了。
他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往上爬,才能护住自己的妻儿。
……
……
姜六六还不知道自己便宜老爹也进宫了,还在皇上面前立了一把柔弱可怜小白花人设博同情。
她被嬷嬷带着一路来到了太后宫里。
“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姜六六按照栗氏教的礼仪行礼。
“抬起头让哀家看看。”太后坐在椅子上开口。
姜六六抬头,眼神向下。
这规矩有意思,既要让上位者看见自己的脸,又不能直视上位者。
“这孩子长的可真像骆淮。”
太后对旁边的嬷嬷开口。
嬷嬷笑着开口,“确实是像。”
“你祖母可还好?”
姜六六不敢乱看,只能听见声音,开口道: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一切都好。”
“瞎说,她那把年纪了,可有生过什么病,不许隐瞒,实话实说。”
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就是刚到流放地,祖母发了一场高热,梦魇的时候一直在喊一个名字,轻轻……”
“轻轻?”太后突然打断了姜六六的话,声音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,“你确定你祖母喊的是轻轻?”
姜六六呆呆愣愣地点头。
“你确定?”
太后又问了一遍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