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晕过去了?”
姜六六从暗处走出来,“就这点胆子,看样子不是她。”
瘦子拍了拍骆迎娇,见她确实晕过去了,收了手里的匕首,一脸的嫌弃,“原本以为是个狠角色呢,这么不经吓,不过就切了个小口子,尿都吓出来了。”
他在骆迎娇的大腿上刺了一下,伤口压根没多大,只不过蒙着眼睛痛觉被放大了。
齐裕皱眉,“如今基本上可以确定了,你娘身边那个丫鬟红菱还活着。”
“可惜跑了!”
那个女人格外狡猾,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异常跑路了。
姜六六瞬间明白了齐裕的意思,“你的意思是骆迎娇被当了替身,用来迷惑我们视线的?”
齐裕微微点头,表情凝重。
连亲生女儿都利用,红菱如此心性,压根就不是个普通丫鬟,怕是被哪家埋伏在骆家的暗桩。
这人到底和骆家有什么深仇大怨。
“把这人丢出去,脏了我的柴房!谁让你把人扔在柴房里的!”
齐裕看了一眼地上的骆迎娇,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。
瘦子心说除了柴房还能扔在哪儿啊,总不能扔进你房里吧。
不过这话他就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。
瘦子把人提起来,出了院门,拐了个弯儿,扔进另外一条巷子里。
这会儿巷子里没人,骆迎娇就这么躺在墙根底下。
姜六六原本要走,想了想又回头,“你让人看着点,等人醒了再离开。”
瘦子开口,“姜姑娘,这种占了你身份的人,不如就不管她,被地痞流氓坏了身子,那也算是她倒霉。”
北巷虽然没西巷那边那么乱,哪怕是白天,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躺在大街上也是不安全。
瘦子就不明白了,要是被坏了清白这不正好吗?为啥要让他看着人!
瘦子进了大理寺,今日也是专门来抓人的,原本以为会是块硬骨头,结果是个软骨头。
姜六六皱眉,“让她痛苦的方式很多,我宁愿她一辈子干苦力,也不希望是这种方式。”
“姑娘真是心善。”瘦子咧嘴笑了一下。
姜六六和他们家老大简直就是天生一对。
都是顶好的人。
两人走了之后没多久,地上的骆迎娇眼皮子动了一下。
瘦子急忙躲了起来。
“奶娘!奶娘!”
骆迎娇睁开眼看了看周围,踉跄了一下站了起来,见四周没人往前跑。
差点撞上一个跛脚的男人,吓得一哆嗦跑的更快了。
“你说只是把人吓唬了一顿,就放人离开了?”
马车里的人闻有些惊讶。
车夫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开口,“是,奴才怕被人发现了,没敢离得近,刚才还差点撞上人,特意瞧清楚了脸,是从容骆家报错那个,骆迎娇。”
“这丫头看样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。”夫人皱眉。
车夫犹豫了片刻又开口,“不过奴才多看了一会儿,看到那姜六六专门让人守在旁边,等骆迎娇醒了才离开的。”
他懂几句唇语,所以看得真真切切,那姜六六应该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。
“夫人,咱们要不要问问那骆迎娇,免得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不必了,先回去吧。”
车帘被放下了下来,车夫赶着车悄无声息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