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嚏”
远在边关的骆温远打了个喷嚏。
“骆远,这么热的天你是不是得风寒了,如今正是时疫高发的时候,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啊!”
牛大柱提着两个石墩子粗声粗气开口。
他力气大,但也不是平白无故力气大的,要每日练力气,熟能生巧,要不然整天骨头都软了。
骆温远笑骂一声,“你这臭乌鸦嘴,估计是家里人在惦记着我了。”
送的家书应该差不多到了,不知爹娘和妹妹此时在做什么。
“我也想家里了,还想着能早些回去娶个媳妇儿,媳妇孩子热炕头!”牛大柱嘿嘿笑了一声。
半个月前他们端了个贼窝,一人缴了十两银子,十两银子啊,够他在村里说个媳妇了。
还是从军好啊,要是在家里,哪怕十年八年的,他也攒不上十两银子。
“骆远,你长得细皮嫩肉的,没少被大姑娘小媳妇惦记吧,家里给定亲事了没有?”
旁边的狗蛋开口问。
“没有。”
家里正在给他说亲的时候骆家出事了,倒也好,免得连累了人家姑娘家。
“你这长相不愁娶不到媳妇吧?”牛大柱话锋一转,“对了,你妹妹说人家没有……”
骆温远皱眉打断,“我告诉你,最好别打我妹妹的主意,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这些人平日里当兄弟可以,但是当妹婿是万万不行的,一个个的他都知道是什么德性。
牛大柱嘿嘿一笑,“不行就不行吧,怎么还说变脸就变脸,我也就是随便问问,我还记得你妹婿和你妹妹一道来给你送东西呢。”
骆温远没有解释,让他们误会也好,免得一个两个的不要脸,敢惦记他妹妹。
骆温远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天。
边疆再苦,他也坚持下来了。
等他有可功名回去就能护住家人了。
至于娶妻,骆温远从来没想过,不过刚才牛大柱提的时候,他的脑海里面下意识闪过齐小翠的脸。
骆温远甩去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,正打算接着练大刀,战鼓声突然传来。
“有敌袭!”
……
……
“人没事,就是一时太情绪太激动了。”
姜六六给吕大娘把了脉,掐了掐人中,人就醒了。
她跟着师父学的皮毛医术,应付应付这种小毛病还是可以的。
吕大娘躺在炕上,挥手示意两人先出去,她需要冷静冷静。
“哎吆,我的个死老头子啊,你咋就走的这么早?早知道你是什么亲王,我们娘三个还能跟着你享享福。”
“哎吆,天爷啊,我不会是在做梦吧,嘶……真疼!”
两人刚出来,屋子里面就传出吕大娘的自自语声。
姜六六有些好笑的开口,“你别说是婶子了,就连我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“我是真千金,就感觉够狗血了,你还是亲王的儿子,从小长在这村子里面。”
这世家贵族好像对自己的孩子也不怎么上心,要不然也不至于弄丢这么久才找回来。
“是啊。”
齐裕知道自己的身世,也没多高兴,第一反应反而是荒谬,就是觉得老天爷好像是在戏弄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