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个机械人在《最炫民族风》的旋律中自爆,老坛的机械臂递来块芯片:“宿主,这是巡检队的灵根净化数据,里面藏着天道食堂的‘完美灵根培育手册’。”芯片表面印着“严禁外传违者扣kpi”,角落还有赵铁柱的涂鸦:“社死是最好的净化剂。”
深夜,我躺在灵田边,看着战衣的跑马灯与地球的霓虹灯同步闪烁。老坛突然弹出赵铁柱的临终留:“狗蛋,战衣的终极形态不在修真界,而在地球的市井烟火里。”画面里,他穿着美团制服,背后是写着“反气运外卖,差评必达”的餐车。
妈妈的短信适时震动,附带一张自拍照:她穿着印着“狗蛋外卖”的围裙,举着锅铲站在厨房,身后的墙壁上贴满我从小到大的社死照片,标题是“我家臭蛋的反气运之路”。最显眼的是我高中时摔进泥坑的照片,旁边批注:“此子未来必成大器。”
“老坛,”我摸着战衣上的辣条油渍,“下次升级能不能加个‘妈妈牌防御罩’?被她看见我穿成这样,能唠叨三个月。”
机械臂比出个ok手势,突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件毛衣,上面绣着“平安是福”和“狗蛋外卖”的logo:“宿主,阿姨早就织好了,附带‘唠叨能量加成’。”
这一夜,灵田的毒舌花们对着战衣摇晃叶片,荧光字拼成“宿主的战衣,比我们的毒舌还闪”。我知道,这件缝着广场舞头巾、沾着辣条油渍的道袍,早已超越了灵器的范畴——它是凡人灵根的觉醒宣,是社牛修士对天道的无声吐槽,更是连接两界的反气运图腾。
当蒸汽灵车的轰鸣声再次响起,我穿着战衣站在传送门前,老坛的机械臂投影出地球分舵的夜景:李叔的烧烤摊飘着灵气炊烟,王大妈的广场舞队正在排练新剑决,每个凡人修士都穿着印有“反气运”字样的t恤。
“走吧,”我对着战衣上的跑马灯比耶,“去天道食堂门口跳广场舞,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社牛战衣。”
机械臂敬了个不标准的礼,战衣的led灯突然组成“狗蛋必胜”的字样。毒舌花们的吐槽声混着地球的市井喧嚣,在夜空中织成最反套路的战旗——毕竟,在这个连广场舞都能破阵的世界里,还有什么“完美规则”能困住敢穿花衬衫战斗的社牛修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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