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的脸上,写满忧愁。
“娘,夫子说,我没资格参加童生。”
小小的她,不懂什么是没资格,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够用功,“我,我明明已经很照顾大公子了,他读的书,我也全都背下来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胡说,你怎么可能没资格。”
“你别担心,你只管好好读书就好。”
她娘什么都没多说,安慰后,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次日。
秀秀娘亲天不亮就出门。
等天微亮。
马夫敲响秀秀家门,带着她再次跟上马车。
和之前不同的是,来到马车边,她背起了厚厚的书囊,坐于在马夫一侧。
归家时间只有一晚,这还是大公子特许。
马车停留一府邸前,等天亮,等天彻底明,才有一个孩子从府邸内出来。
那孩子有十一二岁模样,上马车前,他丢给秀秀一本空白本子。
这是夫子布置的作业,显然他没写。
不过,问题不大,这不是有秀秀代劳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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