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富户之间串通消息,卖过几次之后,竟然都不给钱了。
顾倩让他们干脆放弃县城的市场,只卖给钱乾的客栈以及那些盐商。
盐商的收货量可比那些富户多多了,盐场产出的盐还不够卖呢。
王永旺举双手赞成,城里这些人想白嫖,想得美,你不给钱有的是人买。
但他们这样做,就损害了很多人的利益,首先卖私盐损害的是朝廷的利益,其次那些富户们再也卖不到便宜又好用的细盐,自然不高兴。
那些富户们秉着我吃不到肉,就掀桌子的德行,把他们贩卖私盐的行为告到了官府。
柳易川再次钱乾客栈卖盐的时候,钱乾把钱递给他道:“城里最近听闻有人到处贩卖私盐,想来就是你们了,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,不想被牵连,往后就不用给客栈送盐了。”
柳易川听着这话,虽然说的是怕被牵连,不收盐了,但其实也是在暗示他们有危险了。
他恭敬地朝钱乾拱手道:“多谢提醒,钱老板一直在城里的富人圈子里,能否告知我们是得罪哪些人了?以后一定避着些。”
钱乾见他上道,听出自己的话外之音,又见他一身气质,总觉得以后必有一番作为,好心道:“涉及的利益多了,自然都会有怨,小心官府的人吧。”
柳易川目色一凛,该来的终究会来,从开始制私盐的第一天起,就想过可能被官府发现,对钱乾道:“多谢!”
从客栈出来后,他边走边与王永旺小声商议道:“以后咱们行事更加谨慎一些,只与那些相熟的盐商合作。”
王永旺点头,表示一定会谨慎行事,贩卖私盐是重罪,像他们这样大批量贩卖的更是重中之重,到时候估计盐田罚没都是轻的。
前段时间他专门去打听,贩卖私盐是什么处置,贩卖得多且家里没钱赎的,在牢里面可是会受尽刑罚,人出来后都只剩半口气,药石难医,只能等死了。
之后每一次卖盐,柳易川都会临时选隐蔽的地方,王永旺再前去通知盐商们上门取盐,且每一个新加入的盐商,都必须是认识的人介绍,才会卖给他。
这样小心谨慎的交易维持了两个月,这天,一个新加入的盐商看着王永旺和柳易川蒙面的样子,道:“做个生意怎么还把面给遮住了,若是买的这批盐有问题,我们找谁说理去。”
柳易川皱了皱眉,道:“盐质量可以当场检查,若是不满意可以不卖。”
王永旺对着那位盐商道:“请这边出去。”
那盐商讪讪笑道:“哎,我就说说,这开门做生意,哪还有赶客人的呢,我卖、我卖,呵呵~”
王永旺这才没赶人。
盐很快卖完,柳易川两人等那些盐商都离开后,才撤下装扮从另一个口子出去。
王永旺开心地算着刚刚卖得的钱道:“易川兄,等夏秋时节晒的盐卖掉之后,先把这事放一放吧?”
王永旺比柳易川还大些,但很多事情都是柳易川在做主,自然而然就对柳易川以“兄”相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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