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跟踪我。”
张远被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见杏儿站在身后,又是一阵欣喜。
“杏儿?你是杏儿吧!”
杏儿皱眉,别人知道她的名字不稀奇,没回答他的问题,问道: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好好好,果然是杏儿,我的好女儿。”他把脏污的头发撩开,又用脏污的衣袖擦脸,勉强把脸擦干净了一点点,道:
“我是你爹啊,当年你跟你娘咋就突然不见了呢,可让我一顿好找,你现在穿得这么好,是发财了?你娘呢?”
杏儿看着他的脸,终于模模糊糊地想起来,这人确实像她那该死的爹,只是样貌老了许多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和娘,当初要不是娘带着我跑,恐怕都被你吃了吧。”
张远呵呵笑道:“怎么会呢,你是我的女儿,我吃啥也不会吃你啊,你看你,开玩笑的话,怎么记到现在呢。”
杏儿冷哼道:“是不是玩笑,你自己最清楚。我最近心情好,今天就放了你,若是再敢来找我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完就转头离开。
张远追上去,着急道:“杏儿,你爹我现在过得这么惨,你不能不管啊。”
杏儿眸色一凛,一脚扫向他手里棍子,棍子飞了起来,落入她的手中,她用棍子指着摔在地上的张远,厉声道:
“闭嘴!我没有爹!再敢跟着,我就杀了你!”
张远被她的功夫和气场唬住了,没再敢上前。
等杏儿走远了,他才回过神来,往地上呸了一口,骂道:“小贱蹄子,连你爹都敢吓唬,看我以后不弄死你。”
可是他连杏儿住哪儿都不知道,接下来该怎么找呢。
他突然想起来,杏儿刚刚去的那些店的老板似乎认识她,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她住哪里了吗。
他把今天杏儿给的钱都掏出来,往上空一丢,再接住,满脸猥琐地笑道:“又可以去玩一把喽。”
中午,顾倩、柳易川难得同时在家吃饭。
顾倩问柳易川道:“听沈力说,福州盐场还要再扩大些?”
“嗯,湖广及洪都一带动乱这么久,百姓用盐困难,无法从官府获得官盐,只能从私盐贩子手里买,我打算定期运一批盐过去,让百姓仍从官府获取盐。”
顾倩明白,自古盐铁都是官府财政收入的主要增收项目。
他们从前是贩卖私盐的,但是既然管理了一片地方,就不再私下贩卖给盐商了,而是通过zhengfu售卖,不过盐的价格还是比之前便宜了许多,不像之前朝廷那样卖高价盐,而是采取薄利多销的方式。
这次湖广一战,伤了元气,需要休养一阵子,而恢复元气最好的方法就是筹集钱财,有钱就可以安抚将士以及招兵买马。
不过,福州盐场每年能产盐十万吨,还不够用吗?
她问道:“产的盐不够用?”
柳易川摇摇头,“够用,不过能卖给别处的盐就少了,对了,我打算让世安跟着管这次项目。”
顾倩惊讶,问道:“他才十岁,能行吗?”
小宝对她的质疑表示不满,“娘,我可以的!”
柳易川道:“让他试试,也正好检测一下他这么多年都学了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