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高松,这会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“奴才不敢!”
萧景轩是天潢贵胄,他就是一个奴才,哪里有分说的余地,这会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。
苏柔儿在一旁看着,低垂着眼睛,却是不敢乱看。
尚且不说轩儿嘴中的话真假,皇帝既然心中疼爱轩儿,那刚才轩儿说的话是假的,便也是真的了。
退一万步说,一个五岁孩童说出来的话,还是可信度很高的。
皇帝这会脸上已然是一片冷意,看着自己脚边的内监,冷冷开口“拖下去!”
这三个字就已经决定这一切了。
苏柔儿看着被拖出去的内监,这会只觉得说不上来奇怪,余光在轩儿的面上扫了一眼,却是又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这些事情,发生的太快了,只是瞬息之间却是有了定夺。
皇帝这会自然还是担心轩儿的,即便轩儿此刻能开口说话了,但是这么长时间的昏迷,自然是让人担心的,“轩儿的病是否会伤及根本?”
这话咬的十分重,但是只说是病,半分都未提及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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