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赶忙摆手,下意识的贫嘴:“别,这样就好,不然我怕我把持不住。”
说完才意识到眼前这人不是自己的粉丝,不需要她抖机灵,在苏景珩沉默的注视下,默默的缩了。
二人一东一西,中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。
暴雨过后,就是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向晚晚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但可能是高烧退去后的虚弱,在雨声里,没一会就安静的睡着。
苏景珩侧头看着向晚晚的后脑勺,真的改了?
如果真是这样,他也能松口气。
一夜过去,第二天向晚晚醒来时苏景珩已经不在,被子叠的整齐的摞在他睡过的墙角,一块很有年代感的大红喜字被巾盖着。
这是他们“结婚”后仓促买的东西,地上还放着同款脸盆和一个暖壶。
灶台冒着烟,热着一碗苞米粥和窝窝头。
向晚晚穿衣叠被……她已经很努力的叠了,但怎么叠都是一坨,也不知道苏景珩的被子是怎么叠的那么方方正正的。
不过算了,还要上工。
她和苏景珩如今都在农场,原本苏景珩作为大学生是能被安排一个很好的工种,谁知道被原主祸害的如今只能跟着在农场里下苦力。
还得干两份工,不然只靠一个人的工分是不够两个人吃的,苏景珩正是大小伙子吃的多的年纪。
呼噜几口喝完粥,拿着窝窝头就往外走。
西北地广人稀,格外辽阔,只是一个农场就大的没边。
春季的冷风料峭,尤其昨夜下了一夜的雨,刚出门就感觉到脸被风吹的疼。
四处都是黄土地,宿舍这边地面坑坑洼洼,满是泥泞。
向晚晚看了眼,默默缩回去拿起原主的头巾包在头上。
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,她也得去干自己的活。
农场这边,计分的人过来问苏景珩,“今天还是你干向晚晚同志的活吗?”
苏景珩正在翻地,大冷的天,他却脱了毛衣,只穿背心,脖子上挂着毛巾。
肌肉遒劲有力,连日来的黄土高坡的生活让他原本白净的皮肤染上土地的颜色。
汗水自肌肉线条上划过,引得周围男女同志频频瞩目。
用毛巾擦了把汗,他沉默着点头。
一旁的女同志们没忍住纷纷露出了羡慕不甘的眼神。
苏景珩同志长得帅,干活快,学习能力强。
虽然农场这边的活不需要什么技术,但他就是比别人学的快,就像这翻地,他们今天一起学的,结果人家这会已经翻出一大截去了。
最关键这活是分给向晚晚的,苏景珩自己来到这以后不知道怎么弄的,当上了汽车司机,来往各个工厂,很是轻松。
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?
就算原主严防死守的盯着,可架不住肉香苍蝇多。
徐凤霞酸溜溜的开口,“你媳妇儿命真好,有你这么个好男人养着,不像我,什么都得靠自己,如果将来有了丈夫,我一定舍不得他这么辛苦。”
说着话,有意无意的靠近。
苏景珩一开始不搭理她,埋头翻地,直到徐凤霞踩到自己要翻的地方,才抬头,在徐凤霞满是暗示的目光下,疑惑:
“为什么?是因为你长得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噗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