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实力悬殊的时候,那就把事情彻底闹大。
她自己受到委屈可能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但如果绑定了珍贵的器材呢?
公器私用不是大事?听靡靡之音也不是大事?那破坏公物呢?别的不说,至少以后,苗春华和广播站彻底无缘了吧?
果然,看到广播站里的狼藉,场长怒了。
“太恶劣了,简直太恶劣了,必须严惩。”
就是白立鹏,再看清楚的一瞬间也是眼前一黑。
这个外甥女是真能给他闯祸。
但现在只能尽量找补:
“老杨,你先别生气,老郑,快去检查一下,看有没有损坏。”
支书急忙带着人上前。
清点过后,器材多有损坏,话筒没声音了,录音机不播放了。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苗春华,有的愤怒:
“太过分了,这完全就是土匪吧?”
有的幸灾乐祸:“这损坏国家公物,罪名可不小啊!我听说前不久有人在钢铁厂食堂大闹打砸,可是被判了劳改呢!”
苗春华脸色再无血色,诚惶诚恐的摇头:“不是,不是我,是,是向晚晚……”
“这会了还想诬陷人向晚晚?我们可都在广播里听的很清楚,向晚晚同志三番五次的提醒你广播站有器材,要出来,你拦着不让人出来啊!”
苗春华真的呕了,那是她不想出来吗?那是向晚晚一直在挑衅她……
她现在也知道自己好像着了向晚晚的道,又恨又怒又急,可现在她说什么都没人信,就连她舅舅,这会都不再看她一眼。
苗春华狗急跳墙,扭头看到向晚晚还在得意的冲自己的挑眉,理智再次崩断,“啊”的一声大叫,冲上去就要打向晚晚。
被苏景珩一只手拦下。
面色冷沉:“够了!”
苗春华的手被甩开,看着苏景珩那张好看的脸,崩溃了。
“是她,是向晚晚,一切都是向晚晚做的,我明明是帮你,你为什么要帮她?”
苏景珩眉头皱起。
旁边人窃窃私语:“疯了吧?苗春华竟然看上了苏知青?”
“那就说的通了,嫉妒向晚晚是苏知青的爱人,又被向晚晚抢了工作,可不就发疯吗?但她不是已经订婚了吗?”
“哈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恶心!”
白立鹏咬牙切齿:“来人,把苗春华同志带去禁闭室!稍后查清楚了在定责。”
“副场长,这已经很清楚了,还要查什么?”
“就是,总不能因为那是您的外甥女,就这么轻拿轻放吧?这可是殴打辱骂革命同志,还损坏国家财产,不能轻饶!”
“对!不能轻饶,场长,这事很恶劣!”
看着整个农场的知青们都在这,场长看了眼副场长,抬手下压:
“同志们,冷静点,我知道你们很愤怒,但事有章程,农场也有规章制度,这事情的确很恶劣,但我们也需要仔细调查,放心,一旦查实,绝不会放过一个坏分子,也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。”
这话就有意思了!
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