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只有几位领导,手忙脚乱的上去拦。
苏景珩的劲儿太大了,又狠又重,几位领导拦不住,扭头就叫向晚晚。
“向知青,快拦着你爱人!”
“向晚晚,还不赶紧过来帮忙?”
向晚晚的确没想到苏景珩会突然爆发,而且下手这么狠。
几拳头下去,那流氓就已经满脸血。
莫名其妙的就联想到了原主的下场,打了个激灵,被喊了才回神,急忙上前。
“苏景珩!”
只叫了一声,原本领导们怎么拦都拦不住的人,停了。
沾满血的拳头紧握在半空,手臂青筋暴起。
一双冷静狠厉的眼睛缓缓转动,看向向晚晚。
向晚晚又是一颤,下意识退后一步。
苏景珩瞳孔微颤,垂睫,再抬起,放下手,松开拳,甩了甩。
“抱歉,失态了。”
见他恢复了,领导们这才松开手,低头看看被锤的都快昏过去的流氓,忙叫人去把卫生所的大夫找来。
再侧头看看呆站在旁的向晚晚,还要看苏景珩的时候,却发现人已经大跨一步到向晚晚面前,在向晚晚瑟缩一下后,顿了下,柔声安抚:
“别怕!”
“……”
副场长看了看向晚晚和苏景珩,怒哼一声:“又是你,向晚晚!”
向晚晚回神转头,眼睛一瞪:“什么叫又是我?副场长,你什么意思?”
副场长冷着脸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自从你来了农场,尽生事端。”
向晚晚气笑了,刚要说话,苏景珩开口了。
“我爱人才能优秀,场里择优选用人才,取代了您外甥女叫事端?还是我爱人被宵小流氓盯上受惊是事端?”
副场长一窒,强说:“这农场这么多人,怎么就你爱人被人盯上了?还不是她……”
“住嘴,这是你身为副场长该说的话吗?”
场长低喝。
向晚晚捂嘴,悲呛开口:“所以副场长这是受害者有罪论?”
副场长呛声:“难道不是吗?你如果不大晚上的跑厕所,能被人盯上吗?”
向晚晚:“……”
她都惊呆了。
这是一个场长该说的话?
显然大家的想法跟向晚晚一样,难以置信的看着副场长。
副场长一噎,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这边本来水就稀缺,还每天晚上用来洗澡……”
向晚晚瑟瑟缩缩的说着反驳的话:“我用的只是洗脸量的水,难道,爱干净也有错?还是说大家都不应该洗脸,都不要脸算了?”
阴阳怪气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别闹笑话了!”
场长再次出面镇场,看苏景珩:“你不该动手,组织自会给你们夫妻交代。”
向晚晚叹气:“交代?像副场长刚才那样?”
场长一顿,面无表情的看了副场长一眼,安抚向晚晚:
“你的优秀场里如今都有目共睹,你受到的伤害我们也会为你做主,你爱人动手也是可以理解的,放心,场里一定会给你们交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