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?
向晚晚眨眼。
李老师恍然过来,笑了,“杨场长是我爱人。”
向晚晚惊了,“哎呀,原来是嫂子,你看我,我这怠慢了。”
李老师笑着把向晚晚拉着重新坐下,笑的更深了,“你倒是和我听到的不一样,对了,刚才看你在这样,是在干嘛?”
说着学向晚晚刚才叉腰呼吸鼓腮的模样。
向晚晚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这个是锻炼腹部和脸部肌肉的,我自己瞎捉摸出来的。”
李老师眼睛一亮,“管用吗?”
向晚晚:“也不知道,要练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你教教我呗,我跟你一起练。”
哪有娇花不爱美的?
李老师如今快步入三十,又在气候干燥的西北,也焦虑。
向晚晚欣然同意,当即把自己的法子教了一遍。
李老师学会了后笑着调侃:“那向老师,等我练好了来给您交作业。”
向晚晚也笑:“好,期待您的好消息。”
二人短暂交流,又分开。
李老师回到学校,开始练了起来,吸引了其他女老师的注意,听说可以改善脸部线条,有的嗤之以鼻,有的若有所思,有的当即跟着学。
而向晚晚这边,并不知道自己前世学到的锻炼方法被李老师普及出去,又练了半小时,看时间差不多了,再次广播。
这次在结尾的时候,插入了一首儿歌。
原本忙碌的人们不由自主的停下,看向广播的方向,汗水浸透的脸上,难免挂上了轻松又朝气蓬勃的笑容。
这时,翟钦尧又探头进来,嬉笑着打招呼。
向晚晚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翟钦尧大摇大摆的进来,“那可能要你失望了,接下来半个月,我都得早晚过来报道。”
向晚晚皱眉,停下手里整理文件的手,抬头看他。
“每天都要过来?”
翟钦尧撑着桌子,上身前倾,凑到向晚晚面前。
向晚晚皱眉往后躲了躲。
翟钦尧笑:“这么不待见我啊?”
向晚晚往后退,推开距离后,把文件放进柜子里。
“你自己招不招人待见自己不知道?”
翟钦尧收手站直,绕过桌子,走过来,神情自得。
“这个还是知道的,很,受,人,喜,欢,”见向晚晚不以为意的撇嘴,又凑近,“真的,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钢铁厂,我还是挺受欢迎的,男女老少都挺喜欢,你不信?”
向晚晚一顿,“你在钢铁厂上班?”
翟钦尧笑容加深,又凑近了几分,“对啊,我是大学生,很意外吗?”
向晚晚皱眉往后躲,“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?说话就说话,干嘛每次都凑这么近?”
“边界感?”听到新词,翟钦尧愣了愣,若有所思,“还挺……恰当的?”
说着话,站直了,也没跟在后面,就依靠着文件柜。
“所以你为什么不待见我啊?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吗?那我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,就别不待见我了,行吗?”
向晚晚回头,“我待不待见你,你很在意?”
翟钦尧理所当然的点头:“当然了,”接着,咧嘴一笑,“毕竟咱俩还要相处半个月呢,对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