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见到场长夫人也有些意外,站起几步迎上去。
“您怎么来了?快进。”
场长夫人含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苗春华,“来找你走后门。”
苗春华一瞬间露出尴尬的表情,眼神躲闪,低着头,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。
向晚晚被场长夫人的话逗笑了,又见苗春华这样子,故意逗,“唉,你这是干嘛去?擅离岗位我可是要通报的。”
苗春华脚步停下,扫一眼场长夫人,又快速挪开,“我,我,我去茅坑,这也不让?”
她面对向晚晚时,总是不甘先涌上来,都忘了背后说场长夫人被人当场抓包的尴尬。
向晚晚上下扫了眼,“你才上没多久。”
翟钦尧要走的时候,她也借口要上厕所,跟着走了,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,就问出她那么神经的问题。
苗春华一僵,觉得向晚晚这人怎么这么没眼色,在场长夫人目光注视下,慌不择口的喊了一嗓子,“我,我拉肚子不行吗?”
转身就跑。
向晚晚和场长夫人目视人跑远,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快请进。”
场长夫人跟着进来,看了眼苗春华离开的方向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害羞的大姑娘,这两年被她舅妈给养的越发……”
场长夫人没有多说,只摇了摇头。
“本来按她之前犯下的错,怎么也不该再回来,但老杨他们开会,副场长又愿意拿出钱来补偿,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了,倒是委屈你了。”
向晚晚摇头:“没事,理解,破坏已经破坏了,把她抓了,关了,对实际损失没有多大意义,这三百也不是小数目,能给广播室换好些个新设备呢。”
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她就打了报告,更换设备。
现在这套广播设备的别的地方淘汰下来的,广播期间有杂音,音质不清晰,总是滋啦乱响。
向晚晚能修外部,但修不了内部。
最重要的是,副场长是农场二把手。
原本苗春华犯错,副场长也该受到牵连,可最后却不了了之,甚至连苗春华都被放了出来,向晚晚就知道副场长在这农场上上下下的关系错综复杂。
连场长都要退让几分。
既然如此,那向晚晚拿到“补偿”,自然也不会去闹。
反正她如今大小也是个领导,而苗春华如今在她手底下工作,人家副场长姿态做的很足,那事揭过,苗春华任打任骂,只要留在广播室就行。
“唉,还是农场效益不好,不受重视,老杨也难。”
向晚晚附和两句,转移话题,问她愿不愿意参加文艺汇演。
场长夫人,刘莲,就笑的不好意思。
“我也是为这事来的,不过不是为我,是农场办公室的曹晴,之前是省文工团的,后来从台上掉下来,摔断了腿,有些跛脚,不过她很坚强也很坚韧,就算受到挫折,也能自己爬起来,毅然下乡,哪怕现在只是做一些文职工作也很出色,我在想……这文艺汇演,需不需要舞蹈老师?她现在闲暇时都会去学校教学生跳舞,很优秀。”
能看的出来刘莲是真的很欣赏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