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“嗯”了声,故作骄傲道:“那是,他那么耀眼夺目,当然不能泯灭于众人。”
翟钦尧又不确定向晚晚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了。
如果苏景珩……借着这次汇演,回到自己的位置……倒也不是不行。
到时候,可就热闹了。
翟钦尧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期待,笑着点头:“嗯,耀眼耀眼,那你就珍惜这最后时光吧。”
他可以断定,苏景珩写的词,以及他本人,注定会在汇演中拔得头筹。
他只是不甘居人之下,但从没否认过苏景珩的才能。
到时候,一切回到正轨,向晚晚这个短暂偷了苏景珩一段时间的小偷,就该被打回原形。
翟钦尧竟然意外的有些舍不得了。
他抬脚,走回隔壁。
向晚晚听着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,削土豆的动作停下,怔怔的看着手中削了一半的土豆。
她自然知道让苏景珩参加汇演是一步险棋。
其实想要阻止,甚至是直白的对苏景珩说不要参加,都可以。
但,向晚晚没做任何。
她其实心里何尝又不是想要推波助澜。
现在没勇气坦白,那就顺势而为,助苏景珩早日回到原有的位置上。
也可能,什么都不会发生呢?
谁知道呢。
向晚晚决定不再去想了。
遇到想不通的问题,她的做法就是先放下。
时间自然会给答案。
放下后,向晚晚就真的不再去想,为了转移注意力还哼起了歌。
削完土豆,剥蒜,洗葱、姜,再切土豆,切肉。
米饭蒸的差不多了,向晚晚挪到小锅里继续蒸着,把米汤盛到一旁的盆里,换水洗锅,接着倒干净大锅里的水,下肥肉,煸炒,等油脂炼出来,放瘦肉,葱姜蒜,炝香,放土豆,调味料,翻炒。
加水,大火烧开。
在等待的过程中,淘洗大白菜,切丝,放入锅中,盖盖。
接着收拾灶台,把台面擦干净,刚才削的土豆皮收拾一下,拿出去倒了。
只是又听到有人在编排他们家。
“你闻闻这味儿,又做肉呢,一天天的,真不会过日子。”
向晚晚翻了个白眼,说:“一天天的,有些人别总是对别人家的东西占有欲那么强,不是自己的说死了也不是自己的,再心疼也没用。”
有人就劝:“也是为了你们好,你们夫妻年轻,这日子得细水长流的过。”
向晚晚笑:“知道婶子心好,那不如拿您家的东西贴补一下我们?”
“凭什么?你们大吃大喝的享受,凭什么还要我们贴补你们?”
“啊?不是说是为我们好吗?既然为我们好,那就付出点实际的东西来啊?”
“关我们什么事?”
向晚晚笑容一收:“对啊,我们吃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整天说三道四,好像吃的是你们家似得,还专门往人门前跑来说,懒得搭理你们,还当我们好欺负是不?”
“你,你简直就是泼妇。”
向晚晚毫不客气,抬起装土豆皮的簸箕就扬了过去。
“知道我是泼妇还不躲远着点?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对着我家说三道四,我上你们家门骂信不信?”
“呸!不知好歹,你当我愿意说你?”
“哼!对别人说教前先给别人点好处再来张你的嘴,什么玩意儿!”
向晚晚骂完翻了个白眼,结果一扭头,就看到不远处苏景珩正缓步走过来,顿时僵在原地:
撒泼又被看到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