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珩力气竟比一个常年务农的男人还要大,轻松压制对方,在对方暴起的时候一个肘击,“别动。”
男人就乖顺了。
一边喊着“疼疼疼”,一边拼命回头想看苏景珩,说:“你是知青,你有文化,你也是男人,你说说,这男人教训自己的女人,哪错了么?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,咋就不行了?”
苏景珩表情难得带着厌恶,搭理都懒得搭理他,抬头对着门外的众人问:“去请领导了吗?”
“去了去了,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人去请了,”又讪讪的说,“总不能真让人打死。”
但随后又撇了撇嘴,“但也不是我说,这徐凤霞真不是个东西,抛夫弃子,还谎报个人信息,这,领导来了也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徐凤霞这会已经缓过来了,深吸一口气,直起身子,嘶哑的冲着外面说话的人虚弱又强势的啐了一口:
“我呸!老娘……已经……跟他离、离婚了,你知道个球,在这装什么青天大老爷。”
说一句喘一声,到后面越说越流利,面色都红润起来。
挣扎着站起,向晚晚不放心的扶着,一瘸一拐的走到男人面前,徐凤霞费力的抬手落了巴掌下去。
只是被打的有点严重,没什么力道。
但这么轻轻的一下子,却好像给了男人极大的侮辱,面色狰狞再起,像是难按的年猪。
“你个臭婊子,不要脸的贱货,你敢打老子?老子不把你皮刮下来,老子跟你姓,你个狗娘养的,以为跑到这里来老子就找不到你了?你等着,等你们领导来了,老子就带你回家,回去以后就打断你的腿,老子让你再跑。”
嘴里的话脏的让人不忍去听。
可徐凤霞的表情却很冷静,冷静到麻木,看着男人,冷笑一声。
“你还想把我带回去?你做梦!”
说着,对着男人的脸唾了一口痰。
苏景珩皱眉向后躲,才没被殃及。
向晚晚看着也有点受不了,默默收手往后。
男人难以相信一向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徐凤霞竟然敢对自己吐痰。
一瞬间,没了理智,疯狂挣扎,甚至还要回头攻击抓住他的苏景珩。
“我x你x,我今天不杀了你个xxx,放开我,你xxx……”
向晚晚受不了,尤其看到苏景珩一边往后躲一边皱起的眉头,再也忍不住,上去抓住男人的头发,往地上按。
苏景珩看到她冲过来后的动作,配合的一起跟着往下按。
脸部按到地面,男人还在嘶吼。
向晚晚抬头,看着外面,怒吼: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这个男人说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,就任由他在咱们农场耍威风吗?啊?”
这一吼,让门外的人像是回了神一样,急忙冲进来几个男人,一起按住。
向晚晚瞬间松手,恶心的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这男人的头发就不知道多久没洗了,脏的很。
她气急败坏,还往外看。
被她看到的人,一个个忙进来,还举手,“我们,我们也是没反应过来。”
别骂。
向晚晚翻了个白眼,看着门外:“场长他们怎么还没来?干啥呢?这个慢?”
“来了来了,领导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