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佛如来说,那五个劫难,本就是取经路上的安排,给谁都一样。”
“至于两个名额,也是为了平衡佛门、天庭、方寸山三方势力。”
菩提祖师听完,重新坐回石桌前。
他拿起黑子,在棋盘上落下一子。
“两个名额,不可能。”
观音心中一沉。
刚要开口,却听菩提祖师继续道:
“但老道可以给佛门一个名额,外加五个劫难。”
观音一愣。
一个名额加五个劫难?
这不正是世尊的真正目标吗?
她心中狂喜,面上却不显露,反而露出为难之色:
“祖师,这......”
菩提祖师摆摆手,打断她:
“别装了。”
“如来那小子,根本就没指望要两个名额。”
“他故意开高价,不过是为了让老道还价。”
“说吧,他的真实目的,是不是就是一个名额加五个劫难?”
观音脸色一僵。
片刻后,她苦笑一声,合十行礼:
“祖师慧眼如炬,弟子佩服。”
菩提祖师笑了:
“回去告诉如来,老道答应了。”
“一个天庭名额,归佛门。”
“取经路上,五个劫难,由佛门安排。”
“但有一条。”
观音连忙道:
“祖师请讲。”
菩提祖师看着她,眼神深邃:
“那五个劫难,不得伤江阳性命。”
“若有闪失,老道踏平灵山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浩瀚威压,陡然笼罩整座后山。
观音只觉得浑身一沉,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她心中骇然。
这股威压,比世尊还要强!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
“弟子谨记。”
“祖师放心,不止那五个,其余劫难也都是磨砺,绝不敢伤江流性命。”
菩提祖师点点头,收回威压。
“去吧。”
观音再次行礼,转身化作金光,消失在东方天际。
山风徐来,云雾翻涌。
菩提祖师独坐石桌前,望着那道远去的金光,微微一笑。
“如来啊如来,你倒是会算计。”
“可惜,老道活了无尽岁月,什么把戏没见过?”
他拿起棋子,继续自我对弈。
黑白交错,厮杀正酣。
......
斜月三星洞。
洞府深处,石床之上。
一个小小的婴儿,静静躺在那里。
身周,灵气氤氲,霞光隐现。
大品天仙决自行运转,周天循环,生生不息。
那呼吸的节奏,竟与天地脉动隐隐相合。
江流睡得很沉。
从出生到现在,他从未睡得这么沉过。
没有噩梦,没有惊扰。
只有淡淡的温暖,在体内流转。
那些涌入体内的先天灵气,正一点一点改造着他的身体。
经脉在拓宽。
血肉在强化。
根骨在重塑。
虽然他还在沉睡,但体内的变化,从未停止。
菩提祖师悄然走进洞府。
他站在石床边,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婴儿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此刻满是慈祥。
“小徒弟,好好睡吧。”
他轻声自语,伸手轻轻拂过江流的额头。
一股柔和的道韵,缓缓涌入江流体取
那是菩提祖师的一缕本源之气。
可保江流神魂不灭,可助江流根基稳固。
做完这些,菩提祖师收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老道活了无尽岁月,收过不少弟子。”
“那猴子天资聪颖,却心性跳脱,最后闯下大祸。”
“其他弟子,或资质平庸,或福缘浅薄,都难成大器。”
“唯有你......”
他看着江流,微微一笑。
“你这小娃娃,比那猴子还特别。”
“那猴子求的是长生,求的是本事,求的是逍遥。”
“而你求的,是掌控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这份心性,难得。”
“既入我门,便是缘分。”
“老道定护你周全,助你成长。”
“待你醒来,这天地,就要变样了。”
说完,菩提祖师转身,朝洞府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小小的婴儿,依旧沉沉睡着。
身周灵气流转,霞光隐现。
菩提祖师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他一步踏出,身形朝着天庭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