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:
“祖师,世尊的意思是,白龙归江流管,但毕竟是佛门的坐骑......”
菩提祖师抬手,打断她:
“菩萨此差矣。”
“白龙归江流管,就是江流的坐骑,不是佛门的。”
“这是你们佛门答应了的。”
“怎么?反悔了?”
观音哑口无。
洞府之中,气氛微妙。
太白金星和观音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这一局,菩提祖师早就布好了。
小白龙归江流,名正顺。
佛门和天庭,都说不出什么。
太白金星轻声道:
“祖师,那小白龙的事,天庭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但玉帝让弟子问一句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看着菩提祖师:
“祖师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取经之事,佛门谋划,天庭分润,这是规矩。”
“方寸山横插一手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观音也看着他:
“世尊也想问,祖师到底在图谋什么?”
菩提祖师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。
放下茶盏,看着两人。
“老道什么都不图。”
两人一愣。
菩提祖师继续道:
“老道只是收了个徒弟,教他本事,护他周全。”
“他要取经,老道便让他取。”
“他要收白龙,老道便让他收。”
“他要做什么,老道都不拦着。”
“这是他的路,不是老道的。”
太白金星皱眉:
“可那江流做的事,桩桩件件,都在算计佛门和天庭......”
菩提祖师摆摆手:
“那是他自己聪明,与老道无关。”
“老道只教他本事,没教他算计。”
“他怎么做,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太白金星和观音对视一眼,都不信。
可菩提祖师话已至此,还能说什么?
菩提祖师看着两人,忽然笑了:
“你们今日来,不就是想问问,老道会不会收手?”
两人沉默。
菩提祖师站起身,走到洞口。
负手而立,望着山外的云海。
“老道告诉你们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江流是老道的关门弟子。”
“他想做什么,老道都支持。”
“佛门想拦,便来拦。”
“天庭想拦,也来拦。”
“只要你们拦得住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两人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此刻满是笑意。
“可你们拦得住吗?”
太白金星和观音面色难看。
拦得住?
第一难,佛门和天庭都输了。
鹰愁涧,佛门和天庭又输了。
连输两局,还怎么拦?
菩提祖师走回蒲团,重新坐下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告诉如来,告诉玉帝。”
“老道无意与佛门为敌,也无意与天庭为敌。”
“老道只是教徒弟本事。”
“至于徒弟怎么做,那是徒弟的事。”
“他们要是不服,大可以来找老道的徒弟。”
“只要能赢,老道认了。”
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
“祖师的话,弟子记下了。”
观音也站起身:
“弟子也记下了。”
菩提祖师点点头:
“去吧。”
两人转身,朝洞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菩提祖师突然叫住他们:
“等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