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武大帝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目光如电。
抬手。
轻轻一推。
轰!
门应声而开。
木屑纷飞。
楼内,一片昏暗。
角落里,缩着一个女子。
面容憔悴,衣衫不整。
正是高翠兰。
她看见门开了,先是一喜。
可看见门口那个金甲仙人,又吓得缩了回去。
楼中央,站着一个大汉。
身长丈二,腰圆膀阔。
猪头人身,青面獠牙。
正是猪刚鬣,天蓬元帅转世。
他看见真武大帝,脸色骤变。
“真......真武大帝?”
声音中满是惊骇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末将天蓬,拜见真武大帝!”
猪刚鬣浑身颤抖。
他虽被贬下凡,成了猪妖。
可前世的记忆,还在。
真武大帝,北极四圣之首。
那是他当年的顶头上司。
在真武大帝面前,他连头都不敢抬。
真武大帝看着他,目光如刀。
“天蓬。”
“你可知罪?”
猪刚鬣连连磕头。
“末将知罪!末将知罪!”
“末将当年调戏嫦娥,被贬下凡。”
“本应潜心悔过,却.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中满是苦涩。
“却贪恋美色,强占民女。”
“末将罪该万死!”
真武大帝沉默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猪刚鬣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曾几何时,天蓬元帅也是天庭的栋梁。
统率天河八万水兵。
威风凛凛,不可一世。
可如今呢?
猪头人身,跪在地上。
连头都不敢抬。
真武大帝叹了口气。
“天蓬,本座今日来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猪刚鬣一愣。
“机会?”
真武大帝点头。
“取经之事,你可知道?”
猪刚鬣点头。
“末将知道。”
“观音菩萨曾来找过末将。”
“说取经人会路过高老庄。”
“让末将拜他为师,护送他西行。”
“事成之后,功过相抵,重归天庭。”
真武大帝说完,目光从猪刚鬣身上移开。
他转头,看向门口。
那里,江流和孙悟空正走进来。
白衣如雪,步伐从容。
真武大帝看着江流,目光如电。
“此人便是取经人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,却如雷鸣。
“江流,方寸山菩提祖师关门弟子。”
“金蝉子转世,十世修行的善人。”
“你,便拜他为师。”
“跟随取经,将功赎罪。”
猪刚鬣愣住了。
他跪在地上,抬起头。
看向门口那个白衣青年。
面如冠玉,眉清目秀。
真仙中期,气息沉稳。
那双眼睛,清澈中透着深邃。
仿佛看透了世事沧桑。
这便是取经人?
猪刚鬣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曾是天蓬元帅,统率天河八万水兵。
威风凛凛,不可一世。
如今却要拜一个真仙中期的后辈为师?
可他能拒绝吗?
真武大帝亲自开口。
玉帝的旨意。
天庭的态度。
拒绝,便是抗命。
抗命,便是死路。
猪刚鬣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不甘。
他转身,面朝江流。
跪伏在地,重重磕头。
“弟子猪刚鬣,拜见师父!”
“弟子愿跟随师父西行取经,将功赎罪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