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八戒撇嘴:“又是斋饭?俺老猪想吃肉。”
孙悟空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:“想吃肉?回家吃去。这是道观,哪来的肉?”
猪八戒捂着脑袋,不敢再说。
降龙罗汉从角落里走出来,面色平静。
他看了江流一眼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。
不对。
自己怎么感知不到江流的修为了?
降龙罗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震惊。
他闭上眼,神识探出,试图感应江流的气息。
可刚一触碰到那白衣青年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
降龙罗汉睁开眼,脸色难看。
这取经人,到底修的是什么功法?
为什么自己这个大罗金仙,都看不透他?
更让降龙罗汉不安的,是另一件事。
孙悟空还没动手。
三天了。
那猴子竟然忍住了。
这不符合常理。
以孙悟空的性子,早就该偷人参果了。
可他偏偏没动。
为什么?
降龙罗汉看向江流。
那白衣青年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降龙罗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。
这取经人,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五庄观,正堂。
镇元子盘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棋盘。
他左手执白,右手执黑,自我对弈。
清风、明月站在一旁,垂首而立。
“师父,那取经人在咱们观里待了三天了。”
清风忍不住开口:“他什么时候走?”
镇元子没有抬头,淡淡道:“不急。”
清风一愣:“不急?那佛门那边......”
镇元子落下一子,微微一笑:“佛门急,本座不急。”
清风不明白,却不敢多问。
镇元子继续下棋,面色平静。
可他心中,却在盘算。
三天了。
那猴子还没动手。
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本以为那猴子忍不过一天。
没想到,竟然忍了三天。
是那江流劝住了他?
还是那猴子自己转了性子?
镇元子想不明白。
但他知道,这一难,躲不过。
定数如此。
劫难如此。
孙悟空不动手,佛门也会逼他动手。
所以,他不急。
等就是了。
镇元子落下一子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一局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后院。
江流站在人参果树下,抬头看着那些果子。
形如婴儿,四肢俱全,五官兼备。
栩栩如生。
淡淡的果香,沁人心脾。
孙悟空站在他身后,金箍棒扛在肩上。
“小师弟,你在看什么?”
江流淡淡道:“看果子。”
孙悟空抬头看了看那些果子,咽了咽口水。
“这果子,确实诱人。”
江流点头:“所以师兄才会忍不住。”
孙悟空脸色一变:“小师弟,俺老孙说了不偷,就不偷。”
江流看着他,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。所以,师兄不用偷。”
孙悟空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江流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,走回客房。
孙悟空愣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满脑子疑惑。
小师弟这话,是什么意思?
不用偷?
那怎么吃?
正想着。
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清风、明月端着托盘,走进后院。
托盘上,放着两个人参果。
“江公子,家师说,在打两个果子给你们尝尝。”
清风将托盘放在石桌上,退后几步。
江流从客房走出来,看着那两个人参果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清风、明月转身离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