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星,那两个孩子......”
太白金星抬手,打断他:“这是陛下的旨意。”
”你若抗命,便是死路。”
黄袍怪沉默。
他知道,太白金星说得对。
抗命,便是死路。
可那是他的骨肉。
他下不了手。
太白金星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奎木狼,本座知道你舍不得。可这是规矩。人和神,不能有子嗣。”
”这是天道。你若不从,天道降罪,不仅你要死,那两个孩子也活不了。”
黄袍怪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,眼中已恢复平静。
那平静之下,是深深的痛苦。
“末将......遵旨。”
他站起身,走回洞府。
洞府深处,百花羞正在等他。
见他进来,她抬起头。
“取经人来了?”
黄袍怪摇头:“没有。”
百花羞一愣:“那......”
黄袍怪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天庭来人了。召我回去。你也回去。两个孩子......送入轮回。”
百花羞脸色煞白。
送入轮回?
那是她的骨肉!
“不......不行!”
她嘶声道,眼中满是泪水。
黄袍怪闭上眼,不敢看她。
“这是陛下的旨意。我也没办法。”
百花羞瘫坐在地,泪流满面。
十三年了。
她恨他。
可此刻,她心中只有绝望。
黄袍怪转身,走出洞府。
洞外,太白金星还在等。
“走吧。”
黄袍怪开口,声音沙哑。
太白金星点头,抬手一挥。
一道金光裹住黄袍怪和百花羞,还有那两个孩子。
冲天而起,转瞬消失在天际。
波月洞,空空荡荡。
只剩阴风阵阵。
洞府深处的石壁上,刻着几行字。
“碗子山,波月洞。”
“奎木狼,百花羞。”
“十三年夫妻,一场孽缘。”
字迹潦草,显然是黄袍怪所刻。
阴风吹过,石壁上的字迹渐渐模糊。
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官道上。
江流骑着白龙马,闭目沉思。
碗子山这一难,算是过去了。
天庭自己收拾了烂摊子。
自己不费一兵一卒。
佛门插不上手。
这一局,赢得轻松。
可他知道,这不是自己的本事。
是借势。
借天庭的势,借佛门的势。
借各方博弈的势。
走自己的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