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菩提祖师,目光深邃。
“平顶山?那是凡间的事,与贫道何干?”
菩提祖师笑了:
“老君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金角、银角,是你兜率宫的童子。”
“紫金红葫芦,羊脂玉瓶,七星剑,芭蕉扇,幌金绳,是你兜率宫的法宝。”
“你说,平顶山与你何干?”
太上老君沉默。
他看着菩提祖师,目光如电。
菩提祖师面色不变,坦然对视。
良久,太上老君叹了口气:
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菩提祖师摇头:
“不是老道消息灵通,是老道那徒弟走得快。”
“平顶山,是下一难。”
太上老君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金角、银角,确实是贫道的人。”
“那五件法宝,也确实是贫道的。”
“可他们下凡,不是贫道的意思。”
菩提祖师眉头一挑:“哦?那是谁的意思?”
太上老君看着他,一字一句:
“佛门。”
菩提祖师心中一动。
佛门?
又是佛门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佛门让你的人下凡,你便答应了?”
太上老君淡淡道:
“佛门欠贫道一个人情。”
“上次黑熊精的事,一颗九转金丹。”
“这次金角银角的事,再加一个。”
“两个人情,换贫道两个童子下凡。”
“这笔买卖,不亏。”
菩提祖师沉默。
他知道太上老君说得对。
佛门势大,兜率宫虽强,却也不愿轻易得罪。
更何况,佛门给的条件,确实不差。
两个人情,值了。
可问题是,佛门想做什么?
金角银角加上五件法宝,足以碾压太乙金仙。
便是大罗金仙,也要小心应对。
佛门这是要下死手?
不对。
不是下死手。
是试探。
试探江流的极限,试探自己的底线。
菩提祖师深吸一口气,看向太上老君:
“老君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太上老君淡淡道:
“不怎么做。”
“两个童子下凡,演一出戏。”
“演完了,回来便是。”
菩提祖师看着他:
“若我那徒弟,打不过呢?”
太上老君笑了:
“打不过?你菩提祖师的关门弟子,会打不过两个看炉的童子?”
菩提祖师摇头:
“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,是那五件法宝的问题。”
“紫金红葫芦,叫一声便收。”
“羊脂玉瓶,装进去便化。”
“芭蕉扇一扇,便是大罗金仙也站不稳。”
“七星剑,幌金绳,哪一件是好对付的?”
“我那徒弟,不过太乙金仙中期。”
“便是加上那猴子和猪八戒,也未必是对手。”
太上老君沉默。
他知道菩提祖师说得对。
那五件法宝,确实太强了。
强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太上老君问道。
菩提祖师看着他,一字一句:
“老道想请老君收回去两件。”
太上老君眉头一挑:“收回去两件?”
菩提祖师点头:
“对。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瓶,太强了。”
“叫一声便收,装进去便化。”
“便是大罗金仙,也难抵挡。”
“我那徒弟,不过太乙金仙。”
“若真被收进去,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这不是考验,是送死。”
太上老君沉默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:
“你说得对。那两件法宝,确实太强了。”
“贫道可以收回去。”
“但有一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