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消失在天际。
文殊菩萨站在云端,面色平静。
菩提祖师走了。
那道清光消失在天际,只留下淡淡道韵。
她心中松了口气。
“大能之间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文殊低声喃喃,转身看向山下。
那里,白衣青年正从石床上起身。
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五百罗汉站在四周,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十八罗汉退到远处,降龙罗汉嘴角还挂着血迹。
江流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师父走了。
去找如来了。
接下来,是准圣之间的博弈。
与自己无关。
与文殊也无关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山下。
枯松涧方向,孙悟空的气息还在。
猪八戒的气息还在。
白龙马的气息还在。
江流迈步,朝山下走去。
步伐从容,白衣如雪。
文殊没有拦。
罗汉没有拦。
五百罗汉纷纷让开道路。
江流走到山脚下,回头看了一眼号山。
“菩萨,贫道走了。”
文殊站在山顶,没有说话。
江流微微一笑,转身离去。
......
枯松涧。
石桥上。
孙悟空坐在桥头,金箍棒横在膝前。
火眼金睛盯着号山方向,一眨不眨。
猪八戒缩在桥尾,满脸焦急。
白龙马站在不远处,低头吃草。
一切如常。
可气氛,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突然。
一道白色身影,从山道上走来。
白衣如雪,步伐从容。
猪八戒眼睛一亮,跳起来。
“师父!师父回来了!”
孙悟空也站起身,扛着金箍棒迎上去。
“小师弟,你没事吧?”
江流摇头:“没事。”
孙悟空上下打量他,确认没有受伤,才松了口气。
“师父呢?师父来了吗?”
江流点头:“来了。又走了。”
孙悟空一愣: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
江流看着西方,目光深邃。
“灵山。去找如来了。”
孙悟空握紧金箍棒,眼中闪过冷意。
“找如来?干什么?”
江流淡淡道:“讲道理。”
孙悟空皱眉:“讲道理?跟如来讲道理?”
江流点头:“对。讲道理。”
“佛门抓我,是如来下的令。师父要问问他,凭什么。”
孙悟空沉默。
他知道,那不是讲道理。
是兴师问罪。
是菩提祖师在告诉如来......老道的徒弟,不是你能动的。
“小师弟,那咱们怎么办?”
孙悟空问道。
江流收回目光,看着他。
“等。”
孙悟空一愣:“等什么?”
江流淡淡道:“等师父回来。等佛门的答复。”
“这一局,不是咱们能插手的。”
“是准圣之间的博弈。”
“咱们等着便是。”
孙悟空点头,不再多。
猪八戒凑上来:“师父,那咱们还取经吗?”
江流看了他一眼:“取。为什么不取?”
“只是不是现在。”
“等师父谈完了,再上路。”
猪八戒挠了挠头,似懂非懂。
江流翻身上马,白龙马打了个响鼻。
“师兄,八戒,回方寸山。”
孙悟空愣住了:“回方寸山?”
江流点头:“对。回去等消息。”
“枯松涧不安全,佛门的人还在。”
“回方寸山,师父的道场,谁都不敢动咱们。”
孙悟空眼睛一亮:“好!俺老孙早就想回去了!”
猪八戒也咧嘴一笑:“俺老猪还没见过祖师的道场呢。”
降龙罗汉站在不远处,面色平静。
可他的目光,微微闪烁。
方寸山。
菩提祖师的道场。
那是连世尊都要忌惮三分的地方。
江流要回去,谁也拦不住。
降龙罗汉深吸一口气,没有动。
江流看着他:“罗汉,你不跟来?”
降龙罗汉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。
“贫僧是佛门的人,不便去方寸山。”
“在此等候便是。”
江流点头,不再多。
他调转马头,朝南方走去。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,走在前面。
猪八戒挑着行李,跟在后面。
师徒三人,渐行渐远。
降龙罗汉站在石桥上,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。
心中五味杂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