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世尊与菩提祖师,皆是准圣巅峰。谁强谁弱,不打过,不知道。”
弥勒点头:“那你说,若真打起来,谁会赢?”
燃灯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“道友,你今天的话,实在太多了。”
弥勒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不再多。
二人继续对弈。
黑白交错,厮杀正烈。
三星洞中。
江流睁开眼,望向洞外。
暮色深沉,雾气翻涌。
他感应到了。
山外那两道气息,还在。
没有动。
没有进。
就那么守着。
江流收回目光,闭上眼。
继续修炼。
不急。
等师父回来。
他知道,师父一定能谈成。
因为师父不是去求人。
是去讲理。
讲理,从来不怕。
时间来到第二天。
清晨。
薄雾如纱,笼罩方寸山。
阳光透过雾气,洒在山间,斑驳陆离。
三星洞中,江流依旧盘坐。
他没有修炼,而是在想事情。
想这一路走来。
从五行山救出孙悟空,到高老庄收了猪八戒。
从鹰愁涧收了白龙马,到流沙河降龙罗汉加入。
从五庄观连破数境,到号山领悟三昧真火。
从枯松涧被围,到方寸山闭关。
一桩桩,一件件。
历历在目。
江流心中感慨。
取经之路,才走了不到一半。
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。
佛门,天庭,兜率宫,五庄观。
各方势力,各怀心思。
每一难都是算计,每一步都是博弈。
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好在,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有师兄,有八戒,有白龙马。
有师父在背后撑腰。
江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杂念。
继续修炼。
不急。
路还长。
山外。
燃灯和弥勒依旧对弈。
两天一夜,棋盘上的黑白子已经占满了。
胜负已分。
黑子赢了三目。
弥勒笑眯眯地收起棋子:“燃灯道友,承让了。”
燃灯淡淡道:“道友棋艺精进,贫僧佩服。”
弥勒摆摆手:“哪里哪里。是道友让着贫僧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深意。
棋局结束了。
菩提祖师还没回来。
世尊也没传令。
他们只能继续等。
等。
是佛门最擅长的事。
谋划百万年,等一个取经人。
等佛法东传,等佛门大兴。
等了几万年,几十万年,几百万年。
不在乎多等一两天。
燃灯闭上眼,继续调息。
弥勒依旧笑眯眯的,看着方寸山的方向。
三星洞。
江流站起身,走到洞口。
晨风吹过,衣袂飘飘。
他望向山外,目光深邃。
燃灯和弥勒还在。
师父还没回来。
但他不急。
因为他知道,师父一定会回来。
带着好消息回来。
“小师弟。”
孙悟空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你说,师父能谈成吗?”
江流点头:“能。”
孙悟空看着他:“你这么肯定?”
江流微微一笑:“因为师父是菩提祖师。”
孙悟空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。
“对。师父是菩提祖师。”
他握紧金箍棒,眼中闪过坚定。
“谁都不能欺负小师弟。佛门不行,天庭不行。”
江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这猴子,虽然性子急,虽然贪嘴好胜。
可对自己,是真心实意。
从五行山下救他出来,一路走来。
从未有二心。
这样的人,值得信任。
江流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。
“师兄,等取经完,我陪你去花果山。”
孙悟空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江流点头:“真的。去看看你的猴子猴孙。”
孙悟空咧嘴一笑:“好!说定了!”
江流点头,转身走回洞府。
盘膝坐下,闭上眼。
继续修炼。
不急。
等师父回来。
结果才是最重要的。
是继续西行,还是为自己争取修炼的时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