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输入了傅振国的生日。
错误。
又输入了她妈的生日,错误。
又输入了她自己的生日,还是错误。
傅安琪皱了皱眉,又试了傅杰的生日,错误。
她不敢再试了,这种锁连续输入错误五次就会报警。她已经试了四次。
傅安琪站在门前,盯着那把锁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下楼。
不急,慢慢来。
她走到厨房,张妈正在收拾碗筷。
“张妈,我爸最近是不是很忙啊?我看他每天都出门。”
张妈一边洗碗一边说,“可不是嘛,老爷这段时间天天往外跑,有时候半夜才回来,夫人说了他好几次,他也不听。”
“他都去哪儿啊?”
“这我可不知道。”张妈摇摇头,“老爷的事,从来不跟我们说的。”
傅安琪点点头,没有继续问,她拿了瓶水,上楼回了房间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里有些烦躁。
书房进不去,就拿不到证据。拿不到证据,就没办法扳倒傅振国。
下午三点,傅安琪正在客厅看电视,门铃响了。张妈去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一身快递制服,手里抱着一个箱子。
“傅安琪小姐的快递。”
张妈接过来,签了字,把箱子放在茶几上。
傅安琪愣了一下,她没有网购任何东西。
她看了看快递单,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,地址是这栋别墅。寄件人那一栏是空白的。
她犹豫了一下,拆开箱子,里面是一个小型的电子设备,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,“书房密码锁的解码器,贴在锁上,会自动读取密码,用完销毁。”
傅安琪的心跳加速。她迅速把纸条撕碎,扔进垃圾桶,然后把解码器藏进口袋里。
“张妈,我上楼睡个午觉,别让人打扰我。”
“好的小姐。”
傅安琪快步上楼,走到书房门前。
她四下看了看,走廊里没有人,她深吸一口气,拿出解码器,贴在指纹锁上。
解码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屏幕上开始跳动数字。
几秒后,叮的一声,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六位数字。
傅安琪记住了那串数字,把解码器收起来,输入密码。
门开了。
她闪身进去,轻轻关上门。
书房里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傅安琪没有开灯,她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功能,开始翻找。
书桌上放着几份文件,都是公司的日常报表,没什么特别的。
抽屉里有一些合同和收据,也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。
她蹲下来,看柜子里的文件夹。
一个一个翻过去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傅安琪的心里有些急。
不可能什么都没有,他一定藏了什么东西。
她站起来,目光落在书架上。
书架很整齐,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夹。
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层,忽然停在第三层的一个文件夹上。
那个文件夹的背脊上写着财务报告,但比其他文件夹都旧,边缘有些磨损,像是经常被翻动。
傅安琪把它抽出来,翻开。
里面不是财务报告,是一叠照片和几封信。
傅安琪的手开始发抖。她翻开那些信。
信是手写的,字迹潦草,但能看清内容。
傅安琪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把照片和信件迅速拍了下来,然后把文件夹放回原处,按原来的位置摆好。
她退出书房,关上门,把解码器藏好,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躺在床上,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那些信,那些照片,就是证据。
傅振国不仅害了爷爷,还害了裴御。
他和杜野勾结,通过他的老师拿到毒药,又和裴仲远做交易。
她拿出手机,把拍到的照片全部发给了傅念。
消息发出去,几秒后,傅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“安琪,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拿到的?”
“我爸的书房,他用的是指纹密码锁,但你给我的解码器打开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没给过你解码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