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之所以来这里,是被人针对了。”郑大贵口无遮拦。
李学军倔强地把钱推了回去。
“回去告诉领导,你们的心意,独立排领了。
老革命他们可以靠着顽强意志走完长征,我们独立排也有决心,有毅力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。”李学军态度坚决。
只是,扶着红旗的手在不住颤抖。
宫冬雪嘴里叼着一根草叶子,眯着眼睛对身边的叶南乔说:“看见没,就这种人,把你卖了你都要帮人家数钱,离他远点,对你有好处。”
叶南乔撇嘴,
“我愿意。”
一句话差点把她给噎死,翻了个白眼继续看戏。
“你,哎,比我还倔。”郑大贵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既然这样,我们回了。
你――加油吧。”
李学军一个人扛着红旗,在黑土地的晨风中目送两个人离开。
麦田,大豆,高粱,玉米,群山,炊烟,这一切全都被林墨用素描记录下来。
当素描完成以后,她眼眶中的泪水禁不住流下来。
一个人能够在这样极其艰苦的环境下不气馁,不抱怨,用极其热情的革命意志禹禹前行,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。
身后的传来肉肉的香味。
这最艰苦的岁月,好像有些不一样,不过,还是艰苦,只有肉肉吃。
“你说。咱们这过得是什么日子,只能吃肉,也没别的别的。
太艰苦了。”
王志军嘴里面嚼着肉,手指使劲揉了揉眼睛,挤出两滴眼泪。
被孟大宝一脚踹到一边,
“滚犊子。
要是没有排长,你去吃屎吧。”
付建军咧咧嘴:“咦,太恶心了。”
吃完了饭,收拾完碗筷,宫冬雪几个人拿过来采摘的野果子,放在桌子上,大家伙凑过一边吃一边听李学军安排工作。
“从今天开始,做饭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三位女同志,
男同志从郑向阳开始,轮流挑水砍柴。”
叶南乔挠了挠头:“只要是大家不嫌弃我做的难吃,我一定会尽力。”
宫冬雪撇撇嘴:“大小姐。你要是把肉弄糊了,一定有人会把你扔进溪水里泡着。”
一句话让几个人全都笑了起来。
“徐卫民,付建军今天去麦田那边往外放水。
就是南大荒那边,北面挨着一个池塘,把麦田里的水往池塘里放就可以了。”
徐卫民挠头,咦,这个排长怎么知道那边有个池塘。
再说了,池塘里面本身就有水,麦田里的水往池塘里放,时间长了,池塘满了不就下不去了吗。
“领导,那个池塘满了咋么办。”徐卫民问。
李学军摆手:“我看过地质结构,池塘属于地下泉眼,有地下河,会保持一个平衡,天旱的时候不会干,雨多了就会淌出去,你们尽管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。
另外,你们挖到一米半的时候,会出现一块大石头,人力弄不了,等我回来就可以了。”
徐卫民疑惑的看着李学军,可是付建军却根本没有半点不信。
李学军是谁,他说的准没错。
林墨的眉头微微皱起,看向李学军,他不过是刚刚来到这里的,怎么好像是一个地质专家,对这里了如指掌。
不由得又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录一笔。
“郑向阳,金鹿,你们两个跟我去山里挖陷阱,下套子,抓鱼,保证大家今天还能有吃的。”
几个人听说还有吃的,眼睛又亮了。
据他们了解,虽然他们是兵团职工,但是,伙食也没那么好,主食应该是玉米饼子,玉米糊糊,咸菜疙瘩这些东西。
“那个,你们几位女同志抽时间采一些山野菜,还有野果子,留着给大家伙当饭后水果。”
宫冬雪几个人点头。
“王志军,孟大宝,你们两个今天和泥,把几个房间抹一下,我们住的地方要逐步完善。”
“我今天下山一趟,给你们弄粮食,采购一批锅碗瓢盆,干活的工具,洗漱用品。”
几个人大眼瞪小眼,互相看了看:“领导。您没事吧,咱们现在没钱,怎么采购。”
李学军笑,叉着腰:“我们革命大家庭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,
我下去找一下友邻单位,多少借一些回来,
他们一定会帮忙的,
办法总比困难多,大家干活。”
李学军带着郑向阳和金鹿拎着一把破铁锹,一把镐头出去,告诉他们在哪里挖陷阱,下套子,都安排完了,这才一个人下山。
太阳爬上了山坡,金色的阳光刺破山里面薄雾,山路上的树叶子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李学军脚步轻快,时间不长就来到了草铺屯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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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,光靠着他的两条腿,到了大杨树公社,那还不晌午了,啥时都办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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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学军愣了一下,心里暗骂,这小子昨天可不是这态度,今天这是几个意思。
“我知道,不能白用,我给钱。”李学军笑容不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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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前面带路。
牲口棚里面养着三匹马,五头牛,还有一头驴被单独拴在一个房间里,看见李学军来了,高兴的朝着他一个劲的叫唤,露出一口大白牙,那样子看起来好像是在跟他讨好。
李学军感觉有些蹊跷,打开词条面板,查了你下。
词条给出一个有趣的故事。
草铺屯儿有一头驴,脾气倔的出名,不愿意拉车,偷奸耍滑。
村里要吃驴肉汤,结果被外村的支书看到,心疼,买走了,路上驴给支书抓了两只兔子。
李学军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今天他是遇到宝贝了。
一头能打猎的驴,有点意思。
“队长,你这头驴为啥单独在一个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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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了还舍不得,有点不知道咋办呢。”
驴这时候很拟人化的看了李学军一眼,抻长脖子,卷起嘴唇使劲叫,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带我走,我可不愿意在这儿和这帮傻子待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