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气氛越来越微妙。
乔舒尽量无视右侧那道灼热的视线,看着前方,专注开车。
可她思绪有些乱。
薄承洲又叫她小东西了。
她想不通,这称呼是怎么来的。
“薄先生。”她轻唤了声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说我是小东西?我不小了。”
‘啪嗒——’
回应她的是打火机掀盖的声音。
接着是点火。
男人娴熟地焚上了一支烟。
她将他那侧的车窗降下来一点,让烟气随着风往外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