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乔舒真的承受不住。
她被薄承洲撩拨得浑身发软,脊椎骨一阵酥麻,软在男人怀中,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轻吟。
那羞耻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,她心跳剧烈,羞得下意识挣脱男人的桎梏,逃也似的跑上楼,钻回自己的房间。
把门一关,反锁,她一头冲进浴室。
衣服随意地往地上一扔,她站在花洒下,水温都没调,就这么任由水花从头顶倾泻而下。
薄承洲独自坐在一楼的沙发上,拿起茶几上的雪茄,狠狠吸了一口。
仰头将烟气吐出,他窝在沙发里,良久才将体内的那股燥热压制下去。
被他这么‘欺负’一通,乔舒反倒是没心思去想乔正梁说的那些话,浇熄了身上的火气,她换上一身睡衣,早早钻进被窝里。
胡思乱想了一会,她沉沉睡去。
翌日,她醒得很早,听到薄承洲从外面过道上经过的脚步声,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