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医生摇了摇头,“乔小姐应该是情绪过激导致的,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“确定没事?”
医生也不敢百分百打保票,“薄少如果不放心,送医院检查一下,也不是不行。”
薄承洲也是一点不犹豫,立马把床上的人抱起来,送往医院。
乔舒醒来的时候,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。
天已大亮。
她躺在床上懵了好几分钟,一跟头坐起来,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。
她最后的记忆是被薄承洲抱上车,趴在男人怀里很放肆地哭……
后面发生了什么,她完全不记得了。
她坐在床上努力回想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就在她发愣之际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,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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