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及了。”
已经过了两分钟,消息撤不回。
他抓住嘉珩扯着自己衣领的手,眉目冷峻,“既然你开不了口,那我帮你一把。”
“承洲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我是你好兄弟,说好多给我一点时间的……”
“最后通牒已经给了,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,那就别怪我拆穿你。”
他扯开嘉珩的手,用力甩开。
转身刚要走,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眼前的世界跟着天旋地转。
他一把扶住墙面,几步之外的门出现重影,伸出去的手甚至无法精准握在门把手上。
看出他状态有些不对,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掉落在地,嘉珩压着火气上前,捡起地上的衣服,拉过他的一条胳膊,搭到自己肩上,稳稳把人扶住。
“你他妈拆穿我,你喝多了,老子还是得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