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说到一半,薄承洲已经动作利索,揽腰抄腿,一把将床边坐着的人打横抱起。
乔舒盖着红盖头,什么都看不到,心里一‘咯噔’下意识攀住男人的脖颈。
时间紧急,薄承洲顾不上解释了,抱着乔舒转身就走。
几个纨绔公子在后面跟着起哄,薄承洲没空搭理任何人,步伐稳健快速。
乔舒在他怀里异常安静,奈何她嗅觉很灵敏,两人又离得这般近,她闻到男人身上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,又香又臭的。
新娘被新郎抱上花车之后,一众亲友跟着上了其他来接亲的车。
车队缓缓开动。
乔舒在后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,视线所及,能看到薄承洲垂在身侧的一只手。
那手很大,皮肤冷白,骨节分明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很有力量感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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