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轻轻拂开她的手,“就这几个碗,不用你洗。”
男人三两下就将碗盘收走,全部塞入洗碗机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薄承洲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。
她有说错什么话,惹他不高兴吗?
在附近散了会步消食,夜风很凉,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快步往回走。
回到房间,她洗了个澡,早早钻进被窝,拿起手机,看自己之前拍下来的几张设计图。
幸好当时画纸晾在桌上,她顺手挑了几张用手机拍下,否则母亲的遗作就全没了。
……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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