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她同样淋成落汤鸡的行李箱单手拎起,扔进后备箱。
一整套动作,干脆利落。
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薄承洲,她很意外。
他们谈不上多熟,她母亲生前与薄承洲的母亲是闺蜜,给他们订过娃娃亲,但她母亲生下她没几年就因病离世。
两家人的关系经年累月,渐渐疏远,来往不多。
而她读大学时和墨池正式交往,压根没想到母亲不在了,过去这么多年,娃娃亲的约定居然还作数。
几天前薄家人上门提亲,离谱的是,不经她本人同意,婚事就这么定下了。
薄承洲整个一混不吝,外界传闻不好,听说玩得很开。
她不想嫁这么一个公子哥,为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她和墨池商量好今晚就走。
约的六点,现在已是凌晨两点。
‘嗡嗡——’
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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