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珩理亏,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诡辨,“两年前我和你姐订婚,是因为家里人催得没办法。”
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得过且过,可是不久前他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。
对方是律所新来的实习生,还是法学院的系花,有着一张初恋脸,清纯可人,他第一眼看见就沦陷了。
何一楠性子直,脾气急,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,一是怕伤她,二是怕挨揍,惹不起,他只能先躲着。
薄承洲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眼神鄙视,“没种。”
被骂了一句,嘉珩一时也没脾气。
他又猛灌了一杯酒,拎着酒瓶和空杯走向薄承洲。
后者嫌弃他,起身脱了外套,走到台球桌前,选了根球杆,自顾自打球。
感觉到了薄承洲压抑的怒意,嘉珩小声嘟囔,“你说你姐,家里的事业不继承,非要进娱乐圈,她那些大尺度镜头,换成哪个男人受得了?”
薄承洲沉默,击出一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