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在一楼沙发,之后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上了楼。
她都不知道怎么进的浴室……
“站好,扶稳。”
低沉的嗓音响在她耳边。
她被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身后是滚烫的胸膛……
乔舒醒来时已是夜里十二点。
饿醒的。
房间内亮着灯,不见薄承洲的身影。
她独自一人趴在主卧的大床上,盖着柔软的被子,被下的身体丝缕未着。
最后的记忆是在浴室,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应该是晕过去了。
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,她小心翼翼爬起来,感觉腰酸背痛,浑身都快散架了。
发现房门开着,她将被子裹在身上,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,喊了薄承洲一声。
不料一开口,嗓子都是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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