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糕!”他暗叫一声,手中匕首立刻挥向那些“水草”。
然而它们异常柔韧,且数量众多,割断几条,立刻有更多从岩缝中涌出,缠得更紧,倒刺甚至开始试图刺破他的裤腿和皮肤!
王胖子那边,刚摆脱一条怪鳗的纠缠,就看到温屿诺被“水草”困住,而吴协的身影已经几乎消失在老烊制造的浑浊水花和更深的阴影中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、下沉的轮廓。
“我操你祖宗!老烊!”王胖子目眦欲裂,破口大骂,也顾不上什么战术了,挥舞着匕首,像一头被激怒的河马,拼命向吴协消失的方向冲去。
但水下的阻力,周围不断围拢过来的怪鳗,还有那逐渐变得粘稠、仿佛有了生命的黑暗水流,都严重阻碍了他的速度。
水下的战斗混乱而短暂。温屿诺一边奋力切割缠脚的怪“草”,一边还要抵挡不时袭来的怪鳗,视线和动作都受到极大限制。
他能感觉到,水潭深处,那个更庞大、更恐怖的存在,似乎被这番激烈的动静彻底惊醒了,一股令人心悸的暗流正从水潭最深处翻涌上来……
王胖子同样陷入了苦战,怪鳗的数量远超预估,它们似乎受到某种驱使,攻击变得更有组织性,不断干扰、拖延他的去路。
就在这兵荒马乱、各自为战的数秒内——老烊利用自己对水下暗流的熟悉和那片刻制造的混乱。
死死“挟持”着已经呛水昏迷的吴协,像一条狡猾的水蛇,借助一块突出的岩石阴影和一股不易察觉的侧向暗流,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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