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马跑过来:“禀报,太师,北境王率领十万大军赶到。
“什么?这么说北境大军刚刚赶到,那晚上攻打我们的是什么人?”巩喜碧吃了一惊。
“还没有探清楚。”探马回道。
“好,继续去探。”巩喜碧转头对石金伦说:“你带手下人马,将追兵杀退。”
“是。”石金伦硬着头皮领令。
石金伦带着河里海,点齐了一万名将士,翻身迎了上去。
“太师,我们还是先撤到河对岸去吧。”萧文康提醒道。
巩喜碧点头同意。
有人牵过战马,巩喜碧拽过马缰绳,翻身上马,没有上去,又上了几次,还是没有上前,后面侍卫正要上前去扶她。
萧文康走过推开侍卫,他伸出两只大手轻轻托起巩喜碧的腰和臀,将她扶上马。
巩喜碧的大怒,何人胆敢摸我的身体禁区,他转头看去,原来是萧文康,脸一红,没有做声。
萧文康保护着巩喜碧,向石桥方向奔去。
赶到石桥,石桥上已经有人看守。
原来赵范料到他们必走石桥,便派杨继云在此等候,杨继云身后只有五百人。
萧文康大喝一声,率领手下两千侍卫冲了上去。
杨继云与他厮杀了一阵,对方人多势众,只得带兵撤退。
萧文康攻占了石桥,派人守住。
他便接应巩喜碧,先过了石桥,到了河对岸。
石金伦和河里海率领羯族人与北境将士厮杀在一处。
羯族人虽然勇猛,经过一夜的战斗已经筋疲力尽,又被界城和北境铁骑杀得大败,士气极为低落,哪里还有士气对抗北境的生力军,被北境将士杀得大败,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