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长树知道,也没有任何办法,即使他的心里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但他不会管你的死活,他只在乎钱。而你的位置,他很快就会找别人替代。你就是一只狗被扔到郊外,被野狗啃食”
麻子听到赵范的话,心里产生了极大恐惧感,同时身体感觉到极度缺氧,他的身上在痉挛地抖动着,大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他的大脑开始进入倒计时。
他脸上的纸终于揭开。
麻子拼命地呼吸着空气,脑袋渐渐地变得清醒。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求求你别在折磨我,饶我一条狗命吧。”麻子哭着说道。
赵范让人把他从长凳子上解开,麻子无精打采地坐在凳子上,双手依旧反绑着。
“都是白长树让我跟独眼龙联系的,他与独眼龙勾结,利用剿匪赚钱。这次是侯爷把他们赚钱的路给堵住了,他们要想办法赶走或ansha侯爷。”麻子供述道。
文书坐在一旁记录着麻子的供词。
赵范心想,果然白长树与独眼龙有联系,这样说白长树是故意让他解散护卫队,这样土匪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抢劫十里堡。
赵范问:“独眼龙在什么时候袭击十里堡?”
“明天早上,独眼龙亲自带人袭击十里堡。”麻子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问到这里,一切都已经清楚。
麻子在供词上签字按上手印。
赵范手里拿着这篇供词,仔细地看了一遍,这足可以将白长树绳之以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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