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他只觉得额头滚烫。郎中复诊后,断定是受寒引起的高热。又开了几帖中药,连服十余日,病情才渐渐好转。
卧病在床的何英庆,一边调养身子,一边期待着赵范将银子送来。他仍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,始终没有等到银子。
一月过去,何英庆已然痊愈,心里却始终惦记着赵范的银子。
曹无友与田克迟侍立一旁,见他神色焦躁,曹无友开口道:“干爹,依孩儿看,那赵范是不会送银子来了。”
何英庆一皱眉:“此话怎讲?”
“您想想,那日您突然腹泻,定是他在汤中下了药。还有那茅房的石板,必是事先被人动了手脚。不然的话怎会这般凑巧?整日都无人出事,偏就小侯爷您”曹无友细细分析道。
田克迟连忙附和:“对,我也是这样想的!”
曹无友白了他一眼:“既如此,你为何不早说?事事都要抢功?”
田克迟张了张嘴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——毕竟曹无友是干爹的义子,自己再多也是徒劳。
何英庆听了曹无友说的话,心里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,要是曹无友不说他也觉得那天的事情连接如此巧合。经曹无友这一点破,他越发确信那日之事全是赵范设下的圈套。
想到这里,他怒发冲冠,破口大骂:“好个赵范!敬酒不吃吃罚酒,本侯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盛怒之下,他当即修书一封给父亲庆远侯何敬宾。信中诬告赵范在十里堡招兵买马,私造兵器铠甲,修筑城墙,图谋不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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