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生器,何生弼
崔器态度如此嚣张,还使用了激将法。
陆子恒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,“先说好,输了你可别说我欺负你!”
嘶!
陆子恒的话说完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话说的,太猖狂,太跋扈了。
你的对手可是清河奇才崔器啊,要不要尊重他一下?
崔器险些被陆子恒的话给气笑了,“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!”
陆子恒耸耸肩,“哎…今天你就见到了!”
崔器牙齿咬得吱嘎作响,“既然如此,你我就站在麦田边上口述,其余人记录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陆子恒神色淡定,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那我先来。”崔器看向埋汰你,开始打腹稿。
身旁的读书人拿起笔,随时准备记录。
楚鹏举打开书箱,取出简易的画板,更要将这场比试给绘画下来。
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崔器傲娇地昂起头,“程怀弼,你听好了,我这首诗的名字简单粗暴,就叫作《池河畔与程怀弼斗诗之冬堤观麦》。”
“崔公子,请!程某,洗耳恭听。”
陆子恒还有一句话没说,那就是请开始你这一生,最失败的表演。
读书人也纷纷露出期待之色,就连握笔的手都轻轻颤抖起来。
很快,崔器说出来既生器,何生弼
这写的什么玩意?
这特么也能叫诗?
唯独崔器,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觉得自己要输。
果不其然,陆子恒又说出后面两句,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!”
霎时间,场面陷入一片死寂。
在场的读书人,纷纷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陆子恒。
难掩内心的震撼。
农民不避严寒酷暑、雨雪风霜,终年辛勤劳动的生活。
不是空洞的说教,不是无病的呻吟。
近似寓意深远的格,不仅以说服力取胜,还凝聚了无限的愤懑和真挚的同情。
这不是写诗,这是用贫苦的百姓去对比世家豪门的铺张浪费。
崔器的脸色瞬间臊得通红,死死地盯着陆子恒,紧攥的指尖也隐隐泛白。
“我很久没和人斗诗了,再免费送你一首,依旧是《悯农》。”
陆子恒声音激昂,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