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
门关上的瞬间,唐婉清靠在门板上,看着他。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在唐糖面前,她是长辈,是姑姑,端庄得体。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,那种端庄就褪了一层,露出底下的东西。
“脱鞋。”她说。
李玄都踢掉鞋,走到床边。
唐婉清已经躺下了。紫色的睡袍散开,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裙。
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,领口开得很低。她闭着眼睛,呼吸很浅。
“
死士
李玄都后退半步,侧身躲过第一人的拳头。拳风擦着他的脸飞过,砸在身后的路灯杆上,铁质的灯杆凹进去一个拳印。
第二人的脚已经踢到了他的腰侧。
李玄都抬臂格挡,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。第三人和第四人从两侧包抄,拳头直奔他的太阳穴和咽喉。
每一招都是杀招。不防守,不躲避,以命换命。
李玄都的眼神冷了下来。他右手一抬,扣住第三人的手腕,顺势一带,将他整个人甩向第四人。
两个人撞在一起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第五人从背后扑上来,双手抱住他的腰,张嘴咬向他的后颈。
李玄都头也没回,肘击砸在第五人的太阳穴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第五人的脖子歪向一边,整个人软了下去,像一滩烂泥。
第一人和第二人又冲上来了。
李玄都不再躲避。他右脚跺地,身体像炮弹一样射出去,右拳砸在第一人胸口。
拳劲透体而出,第一人的后背炸开一个血洞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断了两棵行道树,摔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第二人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面门。
李玄都偏头,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。他左手抓住第二人的手腕,右手一掌拍在第二人的肘关节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手臂反向折断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出来。
第二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李玄都一脚踹飞,撞在路边的围墙上,墙体裂开一道缝,人也滑落在地,不知死活。
第六人和第七人对视一眼,同时从腰间抽出匕首,一左一右刺来。
刀锋在路灯下闪着寒光。
李玄都弯腰,躲过第六人的匕首,顺势一拳打在他的腋下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掰断枯枝,第六人的身体弯成虾米,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