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粥拿去厨房热一下。”她说。
“把粥拿去厨房热一下。”她说。
“好、好的。”宋怀山抓起纸袋快步走进厨房。
沈御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微波炉运转声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她走到沙发边坐下,双腿交叠,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。
几分钟后,宋怀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出来。他低着头,把粥放在茶几上,然后退到一边,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。
“坐。”沈御说。
宋怀山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依旧低着头。
“不尝尝?”沈御端起粥碗,用勺子轻轻搅动。
“我……我吃过了。”宋怀山的声音有些哑。
沈御没再说话,小口喝着粥。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。
粥喝到一半,她放下碗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,抬起右腿,架在左膝上。
这个动作让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,丝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深烟灰色的织物紧紧贴着皮肤,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,脚踝纤细,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。
宋怀山有些意外,上次之后沈御没有这样对他展露媚态,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又被前方的丝袜美腿所吸引。
沈御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那点离别的决绝,忽然变得清晰而坚硬。
就今晚吧。
给他这点福利。
“怀山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。
宋怀山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有种近乎痛苦的渴望。
沈御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说话,只是将架着的腿,朝他那边,轻轻晃了晃。
丝袜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微光。
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引信。
宋怀山低吼一声,从沙发上滑跪下来,几乎是扑到她脚边。他的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,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穿着丝袜的脚,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心。
隔着薄薄的丝袜,沈御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,他脸颊紧贴的触感,还有他喉咙里发出的、压抑的呜咽。
他没有立刻舔,只是那样埋着,用力吸气,仿佛要将她丝袜上的气味、温度、触感全部吸进肺里。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。
过了很久,他才抬起头,眼眶通红,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。
“沈总……”他嘶哑地唤了一声,然后低下头,开始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。
先是脚踝,嘴唇贴着丝袜下的骨头轻轻摩擦。
然后沿着脚背向上,舌尖隔着织物舔过足弓的弧度。
动作很慢,很专注,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。
沈御靠在沙发里,闭上眼睛。
丝袜的触感很奇特。
薄,滑,但又不是完全隔阂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,他舌尖的湿度,他每一次舔舐时织物与皮肤之间产生的细微摩擦。
那种感觉比直接接触更微妙,更……挑逗。
宋怀山渐渐不满足于隔着丝袜。他双手捧着她的脚,嘴唇移到了脚尖。他张开嘴,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。
湿热的口腔温度透过织物传来,丝袜被唾液浸湿,颜色变得更深。
他含着她的脚趾,用舌尖反复舔舐,吮吸,仿佛要从这层薄薄的织物下汲取她的味道。
沈御的脚趾在他口中无意识地蜷缩。
这个动作让宋怀山更加兴奋,他松开脚趾,转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她的脚背——不是真咬,只是用牙齿摩擦丝袜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沈御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宋怀山的眼神里有乞求,有痴迷,有某种她熟悉又陌生的狂热。
好久没做了,他一直都想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一个默许的信号。
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。
宋怀山的亲吻从她的脚蔓延到小腿,大腿,然后他站起身,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,走向卧室。
卧室没有开大灯,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。
沈御被放在床上,睡袍的腰带被解开,丝质布料滑向两侧。
宋怀山跪在她腿间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低头看着她。
宋怀山跪在她腿间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很红,呼吸粗重,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沈总……”他低声唤她,声音里有种近乎痛苦的温柔。
沈御仰躺在床上,看着他。丝袜已经褪下,扔在床边地毯上,皱成一团深灰色的阴影。她的腿完全裸露,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许可。
宋怀山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
不是下午在办公室那种试探的、小心翼翼的吻,而是热烈的、深入的、带着明确欲望的吻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,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,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。一只手抚上她的胸,揉捏,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。
沈御闭上眼睛,回应他的吻。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逐渐发热,湿润。久违的欲望在体内苏醒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
当宋怀山进入她时,沈御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太满了。
宋怀山的动作起初是克制的,但很快,欲望接管了理智。
他开始抽送,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重。
床垫在他猛烈的动作下摇晃,床头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沈总……”他喘息着唤她,汗水从额角滴落,砸在她胸口。
沈御没有回答,只是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身体主动迎向他的撞击。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,累积在子宫深处。
在又一次深入的顶撞中,一个细微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滑过沈御的脑海——
如果他像上次那样,打她耳光,说那些羞辱的话,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她……
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,快得像错觉。她没有表露,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,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。
宋怀山察觉到她的动作,以为她是在索求亲密。他低下头,吻她的锁骨,她的颈侧,动作温柔下来,抽送的节奏也变得绵长而深入。
但沈御的身体深处,某个隐秘的角落,竟感到一丝微弱的……失望。
那一丝期待落空了。
宋怀山今晚格外温柔,甚至可以说是珍惜。
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力求稳妥,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。
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她的脸,眼神里有痴迷,有爱慕,有全然的投入。
可沈御知道,这一切都将在今晚之后结束。
宋怀山沉浸在这场久违的性爱里,动作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急。沈御能感觉到他快要到极限了。
她抬起手,抚摸他汗湿的脊背,指尖划过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“怀山……”她轻声唤他。
宋怀山猛地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她。
“看着我。”沈御说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宋怀山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腰身用力,狠狠撞进她最深处。
那一瞬间,两人同时到达高潮。
宋怀山低吼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。沈御则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,小穴痉挛般地收缩,绞紧他依旧硬挺的性器。
高潮的余波久久未散。
宋怀山瘫软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埋在她颈窝,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。
沈御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,一阵阵细微的抽搐。腿间的黏腻感清晰,他的重量压在身上,很沉,很实。
窗外的夜色正浓。
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,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。
丝袜还皱巴巴地躺在地毯上,深灰色的一团,像某种被遗弃的蜕壳。
沈御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抚摸着宋怀山汗湿的头发。
一次。就这一次。
明天开始,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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