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温柔的,不是克制的。是凶狠的,粗暴的,像野兽扑向猎物。
他抓住她的肩膀,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。力道很大,沈御的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没喊疼,甚至没皱眉,只是看着他。
宋怀山的眼睛红得吓人。他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抬起,抓住她西装外套的衣领。
刺啦——
金属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。米白色的西装被扯开,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。丝绸的质感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。
沈御没动,任由他动作。
宋怀山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。他盯着她裸露的肩颈,盯着蕾丝边缘包裹的弧度,然后目光下移——
落在她的腿上。
肉丝。
超薄的,20d,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腿,从脚踝一路向上,没入西装裙的下摆。
在昏暗光线里,丝袜泛着一种极其细腻的、近乎朦胧的光泽。
宋怀山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腿上。
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,然后弯腰,双手抓住她西装裙的下摆——
刺啦——
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。西装裙从侧面被撕开,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。
宋怀山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腿上。
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,此刻是刺破他所有理智的最后一道光。
他发出一声浑浊的喘息,猛地单膝跪了下来,却不是朝着她的人,而是朝着她的脚,穿着他最喜欢的肉丝。
他双手颤抖着,近乎粗暴地抓住她脚上的靴子,把玩了一会儿,这不是侍奉,而是掠夺。
金属扣在他指间被蛮力扯开,靴子被褪下,随意扔在一旁,撞在铁架床脚发出闷响。
现在,她左脚上只剩那被撕破裙摆边缘半遮半掩的丝袜。
他双手捧起那只丝袜脚,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痴迷,只有滚烫的、近乎毁灭的欲火。他低下头,整张脸埋进她的脚心,隔着丝袜深深吸气,紧接着,他伸出舌头,隔着那层细腻的尼龙,从脚后跟开始,疯狂地舔舐。不是细致的品尝,而是覆盖性的、宣告主权般的涂抹。唾液迅速浸湿了一小块丝袜,让肤色透出更深的黑色。他沿着她的足弓向上,到脚背,再到那五根并拢的、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。他的舌头裹住她的大脚趾,隔着丝袜用力吮吸,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的轮廓,仿佛要将这层阻碍连同底下的肌肤一起吞吃入腹。
沈御脚趾在他口中难耐地蜷缩,脚背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这细微的反应刺激了宋怀山,他喘息更重,将她大半支只脚更深入地含入口中,用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蠕动包裹、挤压,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,模拟着最原始的占有。
这细微的反应刺激了宋怀山,他喘息更重,将她大半支只脚更深入地含入口中,用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蠕动包裹、挤压,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,模拟着最原始的占有。
片刻,他才松开,丝袜脚从他口中滑出,已被唾液浸得半透明,凌乱地黏在皮肤上,勾勒出每一处起伏。
他没有丝毫停顿,转而用嘴唇叼住丝袜的袜尖,开始用牙齿配合着撕扯。嘶啦——本就纤薄的丝袜从脚尖被撕开一道裂口。他顺着裂口,用近乎野蛮的方式,将丝袜从她脚上褪下一半,让她的脚踝和前半只脚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。随后,他火热的唇舌立刻贴了上去,直接吻上她裸露的脚背皮肤,顺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舔吻到脚心,再回到脚趾,将那五根脚趾逐一含入口中,用舌尖抵着趾缝,用力地、清洗般地舔舐,仿佛要祛除所有隔阂,留下属于自己的纯粹印记。
沈御抓住他头发的手收紧了,指甲掐进他的头皮。她仰着脸,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斑驳的污渍,感受着脚上传来的、混合着粗鲁与渴望的湿黏触感,有股被“食用”的快感,他还是喜欢这个,这么多年都没变。
她抬起手,不是推开他,而是抓住他的头发。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发间,用力向后一拽——
宋怀山被迫仰起脸。
四目相对。
他的眼睛里有疯狂,有痛苦,有她三年来在每个深夜试图寻找却始终找不到的——真实。
“先别弄脚了,肏我。”沈御说,声音很平静。
这三个字成了最后的引信。
宋怀山猛地起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
不是吻,是啃咬。
牙齿磕到她的嘴唇,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,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。
浓烈的烟草味,汗水的咸涩,还有某种更深处的、绝望的味道。
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。一只手探进她被撕开的裙摆,隔着丝袜粗暴地揉捏她的大腿内侧。另一只手扯开她内衣的前扣——
啪嗒。
轻响。黑色蕾丝滑落,露出饱满的胸脯。顶端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。
宋怀山松开她的唇,低头看着。他看了很久,眼神痴迷又痛苦,然后俯身,含住了左边那点嫣红。
“嗯……”沈御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。
这不是温柔的侍奉。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,牙齿轻磕,舌头用力舔舐。有点疼,但更多的是强烈的、直击小腹的刺激。
沈御抓着他头发的手收紧,指甲陷进头皮。她的一条腿抬起来,缠上他的腰。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这个动作让宋怀山更加失控。他松开她的胸口,直起身,双手抓住她的臀,用力往上一托——
沈御整个人被他抱起来。她顺势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宋怀山抱着她,走了两步,把她扔到床上。
铁架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,几乎要散架。沈御陷进皱巴巴的床单里,还没反应过来,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。
他跪在她腿间,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裤腰——
刺啦——
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裂。
不是褪下,是撕开。
薄如蝉翼的织物发出哀鸣,裂成两半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。
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,挂在腿侧,形成一种凌乱又淫靡的画面。
沈御看着自己腿上残破的丝袜,看着宋怀山通红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带着泪痕,却有种说不出的媚意。
“你看的那些网站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喘,“那些合成图。穿漆皮的,穿女仆装的,跪着的,被绑起来的……”
宋怀山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盯着她,眼神里有震惊,有慌乱,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狼狈。
“我也看。”沈御继续说,抬起手,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脸颊
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,他的喉结,最后停在他胸口。
“都怪你那一耳光。”她轻声说,眼神迷离,“把我打成抖m了。”
这句话成了最后一击。
宋怀山低吼一声,扯下自己的裤子。没有前戏,没有润滑,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,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,狠狠撞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沈御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。
太深了,太满了,身体被这样粗暴地进入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可在这片疼痛中,有一股更强烈的、近乎灭顶的快感,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炸开,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。
宋怀山开始抽送。每一次都全根没入,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。床架在他猛烈的动作下疯狂摇晃,撞在墙上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“沈总……”他喘息着,汗水从额头滴落,砸在她胸口,“您……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能什么?”沈御仰着脸,眼神涣散
她抬起腿,用还穿着靴子的脚勾住他的腰。
她抬起腿,用还穿着靴子的脚勾住他的腰。
宋怀山的动作更加凶狠。
他俯下身,咬住她的肩膀,力道不轻,留下清晰的齿印。
同时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,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,用力按下去,打着圈揉搓。
双重刺激让沈御彻底失控。
她开始尖叫,不是痛苦的,是愉悦的,破碎的,一声高过一声。
小穴痉挛般地收缩,绞紧他进出的性器,湿滑的液体不断涌出,浸湿了床单。
“我是骚货……”她在又一次深入的顶撞中呜咽出声,“黑子的视频……你看的爽么……”
宋怀山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撑起身体,低头看着她。汗水顺着他下巴滴落,砸在她脸上。
“您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
“我看了你手机。”沈御笑了,眼泪又流出来,“那些图片。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知道。”
宋怀山没回答。他只是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要把她吞下去。
他猛地挺腰,又是一记凶狠的撞击。
“我想你穿着那些我根本买不起的的衣服,跪在我面前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想你喊我‘主人’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在等什么?”沈御打断他
宋怀山盯着她,盯着她泪痕斑斑的脸,盯着她红肿的嘴唇,盯着她被撕破的丝袜包裹的腿,盯着她敞开的胸口上清晰的齿印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个很扭曲的笑容,混合着痛苦、欲望和某种近乎癫狂的释放。
宋怀山不再说话。
他只是操她,用尽全力地操她。
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捣碎,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。
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,混合着床架的哀鸣,在这个狭小破败的房间里回荡。
沈御不再思考了。她只是感受。感受疼痛,感受快感,感受被彻底填满的实感,感受这个男人压抑三年后爆发的、近乎毁灭的力量。
当高潮来临时,她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尖叫。
身体剧烈痉挛,小穴疯狂收缩,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,浇在他还在抽送的性器上。
宋怀山被她绞得低吼一声,也到了极限。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,一阵剧烈颤抖后,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。
然后他瘫软在她身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。
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些。远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,还有谁家炒菜的油爆声。生活还在继续,在这个破败的城中村里,和往常一样。
只有这个十平米的房间,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。
过了很久,宋怀山才动了动。他慢慢退出她的身体,翻身躺到她旁边。床很窄,两人不得不紧紧挨着。
沈御没动。她平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渍出的霉斑。丝袜还残破地挂在腿上,西装被撕开,内衣扣子崩了,浑身都是汗,还有他留下的痕迹。
很狼狈。
可她却觉得,这三年来,从没这么真实地活过。
沈御坐起来,残破的丝袜从腿上滑落,堆在脚踝。
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移不开视线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她说“不住一起。我给你安排住处。工作随你选,回公司,或者做别的。黑子的事,我处理。”
“真的吗,谢谢您沈总,不过,最好再等等。”
他最终说,“他们最近没来了,可能放弃了。”
“工作……我想想。不想回公司,太显眼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另外您还结着婚呢,别耽误事,只要最后我能跟着你,现在怎么都行。”
沈御笑了。那是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。
“婚姻?”她说,“各玩各的罢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找你,他不会有意见。”她抬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,“他巴不得我有‘把柄’在他手里,好谈条件。”
宋怀山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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