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源小说网

繁体版 简体版
君源小说网 > 御姐总裁的沉沦 > 第62章 车辙与烟痕

第62章 车辙与烟痕

啪。

丝袜包裹的脚背上,被金属边缘拍打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小片红痕。沈御咬紧牙关,没再出声,但周远从后视镜里看见,她的眼眶红了。

宋怀山继续拍打。

不是连续的,是有节奏的。

拍一下,停顿几秒,再拍一下。

力道逐渐加重,从脚背到脚心,再到脚踝。

金属边缘与丝袜摩擦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混合着拍打的脆响,在古典音乐的背景下,形成一种诡异而私密的节奏。

沈御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。

她不再试图忍耐,而是任由那些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——很轻,像小猫的呜咽,但在安静的车厢里,每个音节都清晰可辨。

周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。

他眼睛盯着前方道路,大脑却在疯狂运转。

他见过沈总的各种样子——威严的,疲惫的,愤怒的,甚至脆弱的。

但眼前这个,被一个男人在车里用名片夹拍打脚、发出那种声音的沈总……他没见过。

也不敢想。

但他什么都不能做。沈总没发话,他不能干预。他只是个司机,只是个助理。他需要做的,就是目视前方,平稳驾驶,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。

可是太难了。

余光里,那只穿着肉丝的脚在宋怀山手里颤抖,脚背上已经泛起一片片的红痕。

后座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呜咽。

副驾驶座上,宋怀山面无表情地拍打着,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车子驶下四环,进入辅路。距离广华里还有两个路口。

这时,宋怀山停下了拍打。

他把名片夹扔在副驾驶座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然后他抬起右手——那只一直夹着烟的手。

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,烟头积了长长一截灰,暗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。

宋怀山看着那截烟头,看了几秒。
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沈御。
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沈御。

沈御也看着他。她的眼眶还红着,脸上有未干的泪痕,但眼神很平静——一种认命的、甚至带着点期待的平静。

宋怀山把烟递到嘴边,深深吸了最后一口。烟头的火星猛地亮起,然后迅速黯淡。

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,左手依旧握着沈御的脚踝,右手捏着那截烟,烟头朝下。

动作很慢,但毫不犹豫。

烟头按在了沈御的脚背上——隔着那层薄薄的肉丝。

“啊————!!!”

沈御的尖叫瞬间撕裂了车厢的寂静。

那不是压抑的呜咽,不是细碎的呻吟,是真正的、尖锐的、带着剧痛的尖叫。
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左脚剧烈挣扎,想要抽回,但宋怀山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着她的脚踝。

烟头与丝袜接触的地方冒起一缕极细的白烟,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糊味。

丝袜瞬间被烫出一个小洞,洞口边缘的尼龙织物熔化、蜷缩,粘在皮肤上。

透过破洞,能看见底下皮肤迅速泛起一小块圆形的红痕,中心位置已经开始发白。

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秒钟。

宋怀山立刻拿开了烟头,随手扔出窗外。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,熄灭在路边的绿化带里。

沈御的尖叫还在继续,但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抽泣。

她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,左手死死捂住嘴,右手抓住座椅边缘,指节泛白。

左脚还在颤抖,脚背上那个烫伤的痕迹清晰可见,周围的丝袜已经皱缩成一团。

周远终于忍不住了。

他猛地踩下刹车——不是急刹,但力道足以让车子明显顿了一下。车子在路边停下,双闪灯自动亮起,明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规律闪烁。

他转过身,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宋怀山,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发抖:

“宋先生,请你自重!”

这话说出口的瞬间,周远就后悔了。

他僭越了。

他只是个助理,没资格对沈总的“客人”说这种话。

但他控制不住——沈总在他眼皮底下被这样对待,他如果还装作没看见,那还算个人吗?

宋怀山转过头,看向周远。

他的眼神很平静,甚至有点困惑,像是不明白周远为什么这么激动。他没有松开沈御的脚,那只脚还在他手里,脚背上的烫伤红得刺眼。

车厢里死寂。

只有双闪灯规律的“咔嗒”声,和沈御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
几秒钟后,后座传来沈御的声音:

“周远。”

她的声音很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但语气是命令式的,不容置疑。

“开车。”

周远僵在那里,没动。

“周远。”沈御又说了一遍,这次声音更冷,“我让你开车。”

周远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他转过身,重新握住方向盘。手指在发抖,他用力握紧,直到指节发白。

车子重新启动,驶入车流。

车厢里没人再说话。

古典音乐还在继续,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哀伤。

沈御的抽泣声渐渐平息,变成压抑的、偶尔的抽气。

她坐直身体,从包里抽出纸巾,擦脸,擤鼻子。

动作很轻,但每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疼痛——她的左脚还架在中控台上,脚背上的烫伤暴露在空气中。

宋怀山继续把玩那支刚被烫伤的左脚,像是把玩一件完全属于他的玩具,比刚才更加肆意妄为了

很久后,宋怀山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。

他抽了张纸巾,很自然地擦了擦手——好像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。然后他弯腰,捡起副驾驶座下的那只黑色长靴,递还给沈御。

沈御接过靴子,没立刻穿。
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烫伤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抬起手,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块皮肤——烫伤周围已经肿起一小圈,中心发白的地方起了个很小的水泡。

然后她抬起手,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块皮肤——烫伤周围已经肿起一小圈,中心发白的地方起了个很小的水泡。

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但没出声。

几秒钟后,她开始穿靴子。

动作很慢,很小心,尽量避免靴筒摩擦到烫伤的地方。

但长靴的靴口很紧,穿进去时不可避免地刮到了伤口。

她咬着牙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没停,直到靴子完全穿好。

穿好靴子后,她把脚从中控台上收回来,放回车里。整个人靠回座椅,闭上眼睛,仿佛精疲力尽。

宋怀山这时才开口,语气很平常,像在问晚饭吃什么:

“疼吗?”

沈御没睁眼,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嗯。”宋怀山应了一声,没再说别的。

车子驶入广华里小区,在三号楼下停稳。周远熄了火,但没立刻下车。他坐在驾驶座上,手还握着方向盘,眼睛看着前方,等待指令。

“周远,”沈御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,只是还有点哑,“你先回去吧。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。”

“好的沈总。”周远说。

“今天的事,”沈御顿了顿,“你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
周远沉默了两秒,然后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
沈御推开车门,下车。

她的动作有些僵硬,左脚落地时明显顿了一下,但很快调整好,站直身体。

黑色长靴包裹着她的脚,看不出里面的烫伤,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些,左脚不敢完全受力。

宋怀山也下了车,拎着他那个旧帆布包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楼门。沈御刷卡,门开,她先走进去。宋怀山跟在后面,在门关上之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周远还坐在车里,隔着车窗看着他。

宋怀山朝他点了点头——一个很简单的动作,然后转身,消失在玻璃门后。

周远坐在车里,很久没动。

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全是汗。后背的衬衫也湿透了,黏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

他想起刚才那一幕——烟头按在脚背上的瞬间,沈总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;宋怀山平静的眼神;还有沈总那句“你什么也没看见”。

什么也没看见。

周远苦笑了一下,发动车子,驶出小区。

车窗开着,夜风吹进来,带着初春的凉意。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
手机震动,是工作群的消息,关于明天会议的安排。他扫了一眼,没回。

前方红灯,他停下。

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,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。那只穿着肉丝的脚,金属名片夹拍打的脆响,烟头烫下时冒起的白烟……

他甩甩头,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。

绿灯亮起。

他踩下油门,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。

后视镜里,广华里三号楼的灯光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。

十八楼的公寓里,沈御坐在沙发上,左脚的靴子已经脱掉,丝袜也褪了下来。烫伤暴露在空气中,红肿明显,中心的水泡有米粒大小。

宋怀山从冰箱里拿出冰袋,用毛巾包好,递给她。

沈御接过,小心地敷在烫伤处。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痛,她松了口气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。

宋怀山在她旁边坐下,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茶几上,那双黑色麂皮长靴并排放着,靴口微张,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
旁边是那双被烫破的肉丝,皱成一团,破洞边缘的尼龙熔化成黑色的硬块。

宋怀山的目光落在丝袜上,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伸出手,拿起那双丝袜,握在手心里。

布料很薄,很轻,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
但他握得很紧。

_s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