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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白天与黑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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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上午十点,公司大会议室。

投影幕布上挂着一张复杂的供应链流程图,线条交错,像一张巨大的蛛网。

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,都是各部门的总监和副总监。

沈御坐在主位,手里转着一支黑色钢笔,眼睛盯着幕布,偶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两笔。

宋怀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,那是助理的固定位置。

他面前摊开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,手里拿着笔,低着头做记录。

从会议开始到现在,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——背微微佝偻,头低着,视线落在纸上,偶尔抬速扫一下发的人,然后又低下头。

“所以第三季度的成本控制重点,就在物流环节。”供应链总监正在做汇报,激光笔的红点在幕布上移动,“我们测算过,如果改用新的运输方案,单件成本可以降低……”

“降低多少?”沈御打断他,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
“呃……大约百分之七。”

“具体数字。”沈御的声音很平静,但会议室里的空气明显紧了紧。

供应链总监擦了擦额角的汗:“按照上季度的发货量推算,一个季度能省……大概八十二万。”

沈御点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了个数字。然后她抬眼看向宋怀山:“怀山,上周让你整理的物流公司报价单,带了吗?”

宋怀山立刻抬起头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,站起身,走到沈御身边,双手递过去。

他的动作很标准,腰微微弯着,头低着,眼神始终垂向地面。

沈御接过文件,快速翻看。会议室里很安静,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
就在这时,坐在沈御右手边第二个位置的男人开口了。

是市场部的副总监,姓赵,四十五六岁,在公司待了快十年,平时说话做事总带着点老资历的倨傲。

“沈总,”赵总监清了清嗓子,“这种小事其实不用麻烦宋助理专门跑一趟。他一个助理,对供应链也不熟,整理的报价单能有几分准?”

沈御从报价单上抬起眼,看向赵总监,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

赵总监见沈御没打断,更来劲了,他瞥了一眼还站在沈御身边、保持着恭敬姿势的宋怀山,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轻蔑:“宋助理以前是做什么的来着?哦对,仓库杂工,后来是司机,对吧?术业有专攻。供应链报价,这里面水深着呢,猫腻多了去了。一个外行去跑,能拿到真实数据吗?别被人糊弄了,回头报上来一堆虚价,咱们照着做预算,到时候坑的是公司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再说了,我记得三年前,宋助理不就是因为‘能力不足、不堪大用’,才被调去深圳分公司的吗?这才回来多久,就接触这么核心的数据工作……沈总,我知道您念旧,对老员工照顾,但公司的事,是不是还得讲个规矩和分寸?”

这话说得突兀。会议室里更安静了,所有人都看向宋怀山。

宋怀山还站在沈御身边,保持着递文件的姿势。他的背僵了一下,头更低了些,没说话。

沈御从报价单上抬起眼,看向赵总监。她的眼神很平静,但赵总监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发凉。

“赵总监,”沈御开口,声音不高,“上周的会议纪要你看了吗?”

“看了啊。”

“那上面写得很清楚,”沈御把报价单放在桌上,双手交叠放在上面,“物流成本优化是这季度的重点,我要所有相关数据。怀山是我安排去收集报价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赵总监扯了扯嘴角:“没、没问题。我就是觉得……让一个助理做这种专业的事,万一数据不准,影响决策……”

“赵总监,”沈御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,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?”

这话说得重了。赵总监脸色变了变,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,沈总,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
“随口一说?”沈御挑了挑眉,“赵总监,这是季度战略会,不是茶话会。你的每一句话,都该是深思熟虑后的建议或意见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人,“还有谁觉得怀山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的?现在可以说。”

没人说话。空气死寂。

沈御等了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赵总监:“既然没人反对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怀山继续跟进物流报价,每周一向我汇报进展。”她又看向供应链总监,“你们部门配合,该给的数据给全,该开的权限开到位。我不希望再听到‘助理不专业’这种话。”

“好的沈总。”供应链总监连忙点头。

“散会。”沈御站起身,拿起笔记本和报价单,走向门口。宋怀山跟在她身后半步,依旧低着头。

走到门口时,沈御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赵总监。

“赵总监,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足够清晰,“下午两点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我们聊聊你的‘专业意见’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另外,这个季度的绩效评估,我会亲自审核你的部分。希望你准备好足够的‘专业’材料。”

赵总监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
沈御不再看他,推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里,沈御走在前,宋怀山跟在后。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一轻一重。

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,沈御推门进去,宋怀山跟着进去,反手关上门。

门关上的瞬间,沈御把手里的东西往办公桌上一扔,转身看向宋怀山。

“他平时也这样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
宋怀山站在门边,低着头:“偶尔……会。”

“什么叫偶尔会?”沈御走到他面前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,“你是我的人,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。刚才为什么不说话?”

“什么叫偶尔会?”沈御走到他面前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,“你是我的人,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。刚才为什么不说话?”

宋怀山的眼神闪了闪。

他看着她,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发红的脸颊,看着她眼睛里那簇跳动的怒火。

几秒后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很淡的、近乎自嘲的笑。

“说什么呢?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一个助理,跟他争?争赢了又如何?他明天照样能挑别的刺。”

沈御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松开手,转身走回办公桌后,重重地坐下。

“真怂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
宋怀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他没说话,只是站在原地,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。

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分钟。

最后,沈御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:“下午赵总监来,我会处理。你出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宋怀山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沈御又叫住他。

宋怀山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
沈御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胃药,抠出两粒,就着冷掉的咖啡吞下去。然后她看着宋怀山的背影,声音软了些:“晚上……早点回去。”

宋怀山的背影僵了僵。然后他点点头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门轻轻关上。

沈御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胃药在胃里慢慢化开,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。但她心里那团火,还在烧。

晚上七点半,公寓。

沈御回来时,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她脱下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向卧室。

推开卧室门,宋怀山背对着她坐在床边。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,头发还有点湿,像是刚洗过澡。听见开门声,他没回头,只是动了动肩膀。

“回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。

“嗯。”沈御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换衣服,而是走到宋怀山面前,看着他,“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。

宋怀山忽然站起身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床上一推。力道很大,沈御猝不及防,整个人摔在柔软的床垫上,弹了一下。

她还没反应过来,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。

他跪在她腿间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低头看着她。

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暗,他的脸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见眼睛里有光在闪烁。

“重复一遍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,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,“今天在会上,你是怎么维护我的?原话,重复一遍。”

沈御躺在那里,看着他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混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。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,有点疼,但她没挣扎。

她想了想,开口,声音很平静:“‘怀山是我安排去收集报价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’”

“还有呢?”宋怀山的手收紧了些。

“‘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,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?’”

“继续。”

“‘这是季度战略会,不是茶话会。你的每一句话,都该是深思熟虑后的建议或意见。’”沈御顿了顿,“还有最后那句——‘下午两点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我们聊聊你的专业意见。这个季度的绩效评估,我会亲自审核你的部分。’”

她说完,卧室里安静下来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在昏暗的光线里交错。

宋怀山盯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——不是真笑,是那种扯着嘴角、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
“高高在上的沈总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,“被一个你白天那么护着的‘废物’按在床上,是什么感觉?”

沈御的心脏,在胸腔里,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
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
看着他眼睛里那簇跳动的、近乎疯狂的光。

她忽然明白了——白天的屈辱,他根本没咽下去。

他只是把它打包,带回了家,等着现在,在她身上,连本带利地发泄出来。

“说话。”宋怀山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,“什么感觉?”

沈御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几秒后,她扯了扯嘴角。

“没什么感觉。”她说,声音很平静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这样。”

宋怀山的笑容僵了一下。然后他松开她的下巴,直起身,从床上下来。

“起来。”他说,走到衣柜前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

沈御撑着床坐起来。她看着宋怀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,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双丝袜——很薄,近乎透明,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沈御撑着床坐起来。她看着宋怀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,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双丝袜——很薄,近乎透明,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“穿上。”宋怀山把丝袜扔给她。

沈御接住。

丝袜的触感很滑,很凉。

她没问为什么,只是开始脱身上的衣服。

西装外套,衬衫,裙子,内衣。

一件件褪下,扔在地上。

最后她赤裸地坐在床上,拿起那双丝袜,小心地往腿上套。

丝袜很薄,穿上去几乎感觉不到。

从脚尖到大腿,一寸寸包裹住皮肤。

在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腿在丝袜下泛着朦胧的光,脚踝纤细,脚背的弧度优美。

宋怀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。等她穿好,他才走过来,手里拿着戒尺。

他在床边坐下,看着她穿着丝袜的脚。

“脚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静。

沈御把脚伸过去,放在他腿上。丝袜包裹的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,脚踝处还有上次留下的淡淡淤痕。

宋怀山握住她的右脚踝,把她的脚抬起来,仔细地看着。

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慢慢滑动,从脚踝到脚背,再到脚尖。

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
“你这双脚,”他开口,声音很低,像自自语,“走过多少红地毯?领过多少奖?被多少人夸过‘沈总这气质,这气场’?”

沈御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
宋怀山举起戒尺。

“爬。”他说。

沈御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。她双手撑地,从床上下来,跪在地板上开始向前爬。动作很慢,因为膝盖疼,也因为脚上的丝袜摩擦地毯。

宋怀山跟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戒尺。等她爬出两三米,他忽然抬手,戒尺抽在她小腿上。

啪!

不重,但很脆。沈御的身体颤了一下,没停,继续往前爬。

“白天赵总监说我什么来着?”宋怀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‘一个助理,对供应链也不熟’——是这么说的吧?”

啪!又是一下,抽在同一个位置。

沈御咬紧牙关,继续爬。
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说得对?”宋怀山问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,“觉得我一个助理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,就靠着你赏口饭吃?”

啪!第三下,抽在她臀侧。

这次力道重了些。沈御闷哼一声,爬行的动作顿了顿。

“说话。”宋怀山停下脚步,站在她身边,低头看着她。

沈御趴在地毯上,喘着气。小腿和臀侧火辣辣地疼。她抬起头,看向宋怀山,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愤怒和自嘲的表情。

“我不觉得。”她说,声音很稳,“你懂不懂供应链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是我的人。他说你,就是说我。”

宋怀山盯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——不是刚才那种嘲讽的笑,是一种更真实、也更复杂的笑。
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他说,把手里的戒尺扔到一边,在她面前蹲下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可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?”

沈御看着他,没说话。

“我在想,”宋怀山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像耳语,“你白天那么护着我,像护着一条狗。可到了晚上,这条狗却能把你按在地上,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”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,“这感觉……真他妈有意思。”

沈御的心脏,在胸腔里,沉沉地跳了一下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看着他那张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的脸。

她忽然明白了他今晚所有行为的根源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发泄,而是一种扭曲的、通过践踏她来获得“平等”的尝试。

白天他被赵总监羞辱,被当成“废物”。

晚上他就用更极端的方式,来羞辱这个白天维护他的女人。

通过让她像狗一样爬行,通过用戒尺抽打她——他似乎在证明:看,我们是一样的。

你也是可以被踩在脚下的。

她伸出手,不是推开他,而是轻轻抓住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腕。

“怀山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
宋怀山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看着她,眼神里有瞬间的茫然。

宋怀山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看着她,眼神里有瞬间的茫然。

“我白天护着你,不是因为你是‘废物’,”沈御继续说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很清晰,“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,别人不能碰,不能说,不能看不起。这跟你是什么身份,懂不懂供应链,没关系。”

她顿了顿,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些:“至于晚上……你想怎么对我,是你的自由。我受着,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活该,而是因为我愿意。这两件事,不矛盾。”

宋怀山盯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。

最后,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。但他没站起来,依旧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,眼神很复杂。

“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意,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你有时候……就是好想把你从那个位置拉下来,我觉得刺激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沈御扯了扯嘴角,那是个很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容。

“不知道怎么办,就按你想的办。”她说,“反正……我也习惯了。”

宋怀山没说话。他沉默了几秒,眼神落在她穿着丝袜的脚上,又移回她脸上,那里面翻涌着更深的、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。
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,甚至有点冷。他站起身,走回床边,拿起刚才扔在那里的戒尺。

他走回沈御身边,再次蹲下,这次直接握住了她穿着丝袜的右脚踝,将她的脚抬起到一个合适的高度。

戒尺在他手里,暗沉的木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那就按我想的办。”他看着沈御,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复杂,只剩下一种专注的、近乎实验般的好奇和冰冷决心。

“把你白天说的话,一句一句,再给我说一遍。清清楚楚地说。”

沈御看着那根戒尺,心脏猛地缩紧。她知道了,这就是他“想办”的事。她没有挣扎,只是呼吸变得急促,身体微微发抖。

“说。”宋怀山命令道,戒尺悬在她脚背上空。

沈御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平稳:“‘怀山是我安排去收集报价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’”

话音刚落,宋怀山手腕一动。

戒尺重重地抽在她右脚脚背上。

啪!

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炸开。

沈御的脚趾猛地蜷缩,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抽气,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,没让尖叫逸出。

丝袜下的皮肤迅速泛起一道深红的肿痕。

“继续。”宋怀山的声音没有波澜。

疼痛还在灼烧,沈御的眼泪涌了上来,但她看着他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‘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,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?’”

第二下。戒尺抽在了左脚脚踝侧面。

同样的刺痛,同样的钝痛感。沈御的身体剧烈一颤,左腿下意识地想缩回,却被宋怀山牢牢握住。她又喘了口气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‘既然没人反对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’”沈御忍着痛,说出下一句。

第三下。戒尺落在右脚脚心偏侧的位置。那里皮肤更薄,痛感尖锐得让她眼前一黑,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
宋怀山盯着那处迅速肿起的红痕,眼神专注得像在观察什么实验现象。他等了几秒,让疼痛充分沉淀。

“‘怀山继续跟进物流报价,每周一向我汇报进展。’”沈御的声音开始发颤,带着哭腔。

第四下。戒尺抽在左脚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,力道比前几次都重。

“啊——!”沈御终于失控地叫了出来,整个人都蜷缩起来,双脚火辣辣地疼,像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。

“还有,”宋怀山的声音似乎也绷紧了,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,“那句要他们部门配合的。”

沈御哭出了声,抽泣着说完:“‘你们部门配合,该给的数据给全,该开的权限开到位。’”

第五下。戒尺抽在右脚脚背偏内侧,几乎是紧挨着第一道肿痕。新的疼痛与旧的钝痛叠加,沈御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要裂开了。

“‘我不希望再听到助理不专业这种话。’”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。

第六下。戒尺落在左脚脚踝后面,跟腱上方的位置。那里神经密集,痛感尖锐得让她浑身痉挛,尖叫都变了调。

宋怀山握着戒尺的手顿了顿,他看着沈御疼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眼神里那种探索的光更亮了,仿佛在确认什么有趣的化学反应。

他换了个握法,然后握住她的右脚踝,将她右脚的大脚趾抬起来。

“最后一句,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

“‘下午两点,来我办公室一趟’——这句。”

第七下。

戒尺的侧面,重重地抽在了她右脚大脚趾的趾腹上。

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,疼痛尖锐得让沈御整个人弓起身体,发出凄厉的、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。

戒尺抬起时,丝袜在那个位置已经磨得起了毛,趾腹的皮肤迅速肿起,颜色深红发紫。

宋怀山松开她的脚踝,将戒尺扔到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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