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我约徐文彬一起玩儿,我寻思着那多不好呀?
徐文彬一把年纪不结婚,而且为人又冷,哪有大棒温柔随和?我就让大棒陪她玩儿。
哪里知道,她不满意,结果闹这一出。你说,这事儿闹的。
娘你好好劝劝她,让她赶紧静下心来找个男人嫁了,别到时候高不成低不就,再让人说不检点,嫁不出去,还连累家里这些侄女侄子呢。”
江念昔痛痛快快地说完,丝毫不管傅双双的名声和傅老婆子的心情,自己爽就完事儿。
傅老婆子气得牙根疼,指着江念昔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是听谁挑唆,要回来闹事?”
她断定江念昔没有这样的胆量敢和她叫板,八成是别人挑唆的。
刘小霞立刻附耳告诉她看见三大娘帮江念昔挑水的事儿。
傅老婆子立刻明白,恨声道:“原来是她,你这是自以为找到靠山,不把正经婆婆放在眼里了啊。
外头,傅冬阳傅冬雪吃着冰糖葫芦就来到了村子中间的大空地,那里已经很多小朋友在玩了。
“哇!傅冬阳傅冬雪你们在吃什么?”
两手手里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很是抢眼,很快跟他们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小朋友就跑了过来。
“是冰糖葫芦啊,我娘买的,可好吃了。”
大毛二毛舔了舔嘴巴:“大家都说你娘买了一车东西回去,原来是真的啊?”
“当然是真的啊,我娘还给我们买了新衣服新鞋子呢?还是成衣,不是自己做的衣服,可好看了。”小傅冬雪一脸嘚瑟。
这下大家都羡慕地哇出了声。
另一个小伙伴小野羡慕地开口:“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,你娘以前不是总待在家里不管你们的吗?怎么今天舍得给你们买那么多东西了?”
“咦,是哦,你娘居然愿意出门了?还买了新衣服新鞋子,这要好多钱吧?”另一个叫叉烧的小朋友也提出了疑问。
对于小野的质疑,傅冬阳听得不是很舒服,但傅冬雪似乎没察觉一样,反而茶里茶气的开口。
“我娘现在可好了,今天还给我们做肉吃了,一大碟肉,香喷喷的,以后你们不许说我娘不好。”
一直跟他们不对付的小胖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不满。
刚刚他们没来的时候,大家跟他玩得好好的,他们来了,目光都被夺走了。
小胖不满他们骗人就揭穿他们:“你们撒谎,你知道买衣服要多少布票多少钱吗?”
傅冬雪气死了:“谁撒谎了,我们中午就是吃肉了,一大碟腊肉,可香了。”
没想到小胖却笑了起来:“我就说你们说谎吧,你们知道腊肉是怎么做的吗?我也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两片腊肉,你们现在怎么可能有得吃。”
说起来,小胖还是傅冬雪傅冬阳的堂哥,但几人不对付就是了。
傅冬雪气愤就想上前理论了,傅冬阳却拉住他,然后咬了一口冰糖葫芦,含糊地开口:“管他们信不信,我们自己知道有没有吃就行。”
傅冬雪眼珠子一转,也咬了一口冰糖葫芦:“哥你说得对。”
小野劝诫地道:“傅冬阳傅冬雪,我们大家都是朋友,说谎就不对了,没有吃肉没有新衣服我们也不会笑话你们的。”
傅冬阳透彻的目光打量着小野,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人一样。
傅冬阳的目光太过犀利,仿佛在他的打量下,自己龌龊的小心思被摆到了人前,小野不由的后退半步。
小野是村里瘸子叔的孩子,他娘跟别的男人跑了,家里日子就越发难过,村里很多孩子都叫他没娘的孩子。
而跟他们同病相怜的那就是傅冬阳傅冬雪了,两人有娘跟没有一样,跟小野一样,吃了这顿没下顿,到处找东西吃。
这也就让他们三人成了很好的小伙伴。
而在小野心里,傅冬阳傅冬雪跟他是一样的。
但现在,知道他们娘变了,跟他们买了东西,小野内心就生出了点不一样的情绪。
甚至开始有些恐慌,害怕,怕自己会回到以前,走到哪都被小伙伴们指指点点的生活。
怕傅冬阳傅冬雪以后跟他就不一样了。
自卑让他忍不住说出这些引诱其他小朋友误会他们的话。
而傅冬阳也不是傻子,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冷下了脸:“是不是骗人,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看到傅冬阳的脸色,小野只觉得心慌,找个了借口离开了。
大毛二毛是个没心没肺的,根本没看出来这里面还有事,盯着傅冬雪的糖葫芦道:“傅冬雪,能不能给我吃一个糖葫芦,我用弹弓跟你换。”
傅冬雪还在犹豫的时候,傅冬阳却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他可是听过小胖说一串糖葫芦两分钱,而一个弹弓也是两分钱的。
他可是听过小胖说一串糖葫芦两分钱,而一个弹弓也是两分钱的。
这么一换,他们自然是赚的。
做弹弓的傅冬阳不贵,可以说不值钱,村里的人都会弄,可那有弹性的橡皮筋就不行了,那个值钱。
而两分钱那也是钱,谁家会给孩子买这个。
只有大毛二毛小胖他们有,因为大毛他们爷爷是个木匠,手艺很好,家里这些奇奇怪怪的工具最多。
而大毛二毛听到他们愿意换也很高兴,从裤兜里拿出他们平时玩的弹弓递过去。
第一次尝到冰糖葫芦什么味道的大毛二毛表示,这是交换值。
弹弓嘛,他们家里还有,他们爷爷给他们一人做了一个。
见没人搭理自己,小胖气呼呼地走了。
叉烧看了看几人,最后追上了小胖的步伐。
而吃到了糖葫芦的大毛二毛高高兴兴地回家,沮丧着脸挨骂。
“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蠢,居然用两个弹弓去换,你们可知道那两个弹弓都能换一个鸡蛋了,真是蠢死了。”
“不行,我得上门让他们还回来,怎么能骗人东西呢?”
大毛他们的娘玉娘生气了,家里日子本来就不好过,还被骗了东西,这怎么行。
其实大毛他们家以前过得还行的,毕竟是木匠,有这手艺在。
可是现在的环境,大家几乎恨不得将钱分成两半花,那还有什么人做家具这些。
即便家里需要,那也是自己上山砍木头弄点。
现在也就是有人结婚什么的才会有人做家具了,而且做的都是最简单的家具,什么花纹都没有那种,这就让大毛爷爷的手艺浪费了,也赚不到什么钱。
所以连糖葫芦,大毛他们都没吃过。
江念昔带着傅冬阳和傅冬雪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,这时候真是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江念昔瞪了眼两个给她找麻烦的破孩子,伸手敲了敲门。
玉娘听到敲门声还愣了下,有些不习惯有人敲门。
他们这乡下平时大家都是敞开着门,所以很少有人这么礼貌还敲门的,都是大嗓子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