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文轩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知青忍不住问,“苏婉卿说的是真的?你真吞了她的嫁妆,还写了欠条和纸条?”
林文轩立马辩解:“当时我不写,陆时衍就要打我,我哪里打得过他?我是被逼的!”
这话一出,那几个姑娘立马就信了,纷纷又开始指责苏婉卿。
苏婉卿心里直翻白眼,这都能信,以后怕是容易被人骗着买些没用的东西。
她懒得跟他们废话,看着众人摆了摆手:“你们爱信不信,反正就是他林文轩先和李秀莲勾搭上的,我没冤枉他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屋里走,懒得再看他们一眼。
苏婉卿“砰”地一声摔上门,把外面的质疑、偏袒声,全都隔在了门外。
她靠在门板上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刚才故意红眼眶的委屈是装的,可被人不分青红皂白误解的憋闷,却是真的。
陶红梅紧跟着进来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:“婉卿,你别气,他们就是被林文轩骗昏了头,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。”
苏婉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烦躁,摇了摇头:“我不气,跟一群被猪油蒙了心的人置气,不值得。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笃定,林文轩既然敢这么咬着她不放,肯定还有后招,她等着就是。
陶红梅点点头,又忍不住担心:“可他刚才说,是陆时衍逼他写的纸条,那些人好像都信了,以后说不定还会到处嚼舌根,对你和陆同志更不利。”
“信又怎么样?”苏婉卿勾了勾唇角,眼底藏着冷意,“没有真凭实据,他翻不起什么大浪。倒是他,谎说多了,早晚得露马脚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,陶红梅就出去收拾灶台了,苏婉卿坐在床边,指尖摩挲着那张解除婚约的纸条,心里盘算着对策。
林文轩不死心,李秀莲又在背后煽风点火,要是不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,以后只会麻烦不断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外面渐渐安静下来,知青点的人大多出去上工了,陶红梅也被隔壁知青叫去帮忙缝补衣服,屋里只剩下苏婉卿一个人。
她想着趁空闲去牛棚找陆时衍,跟他说说刚才的事,刚走到知青点后门,就听到墙角柴垛后面,传来两道压低的声音,正是林文轩和李秀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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