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卫红咽了咽口水,“苏婉卿,你那饼干哪儿来的?”
苏婉卿头都没抬,“别人给的。”
“谁给的?”张红英阴阳怪气地问,“该不会是陆时衍吧?他一个住牛棚的,能有饼干?”
苏婉卿这才抬头看她,笑眯眯地说:“就是陆时衍给的,咋了?人家住牛棚怎么了?人家有饼干,你有吗?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。”
张红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苏婉卿又咬了一口饼干,故意嚼得嘎嘣脆。
张红英气得把碗往桌上一顿,“不吃了!”
起身就往外走。
刘卫红看看张红英的背影,又看看苏婉卿,小声说:“苏婉卿,你别老跟她吵,都是一个屋的,闹僵了多不好。”
苏婉卿看了她一眼,“谁跟她吵了?不是她成天没事找事干针对我吗,我说实话也不行?”
刘卫红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苏婉卿吃完饼干,又打开罐头,用勺子挖了一块,塞进嘴里。
甜丝丝的,好吃。
这空间真是好东西,想吃啥有啥。
下午上工,苏婉卿又换了身衣服。
裙子收起来了,换了一条干净点的裤子,上身还是那件碎花布衫,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。
这次倒不是她想换,而是上午在那里坐了一会会,蚊子都快把她吃了。
所以回来想了想,还是换成裤子好些。
到了打谷场,二虎已经把桌子椅子换好了。
桌子比上午高了一截,椅子是有靠背的,虽然破旧,但坐着舒服多了。
“苏同志,你看这个行不?”二虎憨厚地笑着,挠头问。
苏婉卿坐下试了试,点点头,“行,挺好。谢谢二虎哥。”
听见苏婉卿那声娇滴滴的二虎哥,二虎顿时红了脸,“那、那就行。你坐着,我去干活了。”
说完,就要跑。
“二虎哥。”苏婉卿喊住他。
二虎停下来,回头疑惑地看她。
苏婉卿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,递给他,“给,谢谢你帮忙。”
二虎看着那两颗糖,眼睛都直了。
大白兔奶糖,供销社卖得可贵了,他一年也吃不上几回。
“这、这怎么好意思?”他摆手,“我就搬搬桌子,不用不用。”
“拿着。”苏婉卿把糖塞他手里,“又不是啥好东西,客气啥。”
二虎攥着那两颗糖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“那、那我就收着了。谢谢苏同志!”
说完,转身就跑,跑得比上午还快。
苏婉卿笑着摇摇头,坐下开始准备。
下午的人比上午还多,她低头记了一下午,手都酸了。
太阳西斜的时候,人渐渐少了。
苏婉卿收拾东西,准备收工。
一抬头,就看见陆时衍又站在不远处。
这回他没拿锄头,空着手,站在那儿看着她。
苏婉卿冲他招招手。
陆时衍走过来。
“换椅子了?”他看了眼她坐的椅子。
苏婉卿点点头,“二虎哥给换的。”
陆时衍眉头皱了皱,“二虎?”
“对啊,人家可热心了。”苏婉卿故意说,“比你强,让你办事得等,人家说办就办了。”
陆时衍脸又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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