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寰怔了怔,旋即才反应过来,在恭维一番李长轩门路广泛后,语气复杂道:
“事无绝对,变数常生。”
“任由计划再完美,也在按照计划在走,仍不能将一切都压在上面,需得提前给自己留好退路,毕竟天道无常,谁也不知何时就会出现意外……”
“尤其是人心。”
“就拿白师兄来说,他平日看似与我无话不谈,在知晓我修为后,又有了攀附意图,我本以为他只是看重我有机会拜入外门,提前押注罢了,好给今后的自己留条退路,谁成想他……唉。”
“早在他押注自己的时候,我就该想到蹊跷之处,并做好应对措施的。”
李长轩点头。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但白琦身负极品黄龙丹的事,谁人能想到?”
“即使是老朽我对此也颇感意外。”
“还有就是你漏掉了最关键一点。”
“这一点,即使没有白琦之事发生,你依旧免不了被追查伪天雷符来历。”
陈寰故作不解,作揖请教道:“还请李老赐教!”
他清楚李长轩在指什么,关乎这个问题,他也是在来到万宝阁通过李长轩词条方才后知后觉。
“天雷符!”
“你原想借钟秉文为棋子的身份,将一切推到幕后之人身上,又有他麾下追随者作为佐证,可别忘了他手中天雷符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你所留用以佐证钟秉文棋子身份的见状者,同样也是指向你乃提供天雷符的证人。”
陈寰面露惊色、后怕,忍不住深吸了口气。
“所以您老早就预料到了?”
李长轩抚须长笑,“年纪大了,心思也相较多了那么点,你小子有得长进空间呢。”
陈寰笑着称是,旋即殷勤提壶将李长轩手边空杯斟满,“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您老不妨再与我讲讲其它?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李长轩斜睨了陈寰一眼,哪不知道对方打着什么小九九。
“就譬如管事。”
“听闻管事出自内门,又是筑基大修,怎就放弃大好前程,来杂役峰做一峰之主了呢?”
浮云子那点事,陈寰心头门清,不过现在既准备了解些宗门内幕,那么与自己相关的浮云子在此刻,显然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契机。
清楚陈寰此举目地的李长轩,也没有什么责备的念头。
反倒颇感欣慰。
因为这所了解的消息,对陈寰拜入外门后有极大帮助。
算是未雨绸缪。
毕竟外门不同杂役峰,正式弟子所接触到的方方面面,牵扯也是极大,极容易牵一发动全身,丁顺安便是最直接的体现。
不过李长轩却没有遂陈寰愿从浮云子开始徐徐推进,而是直接从青云宗本身、以及七大峰的源头来历开始讲起。
甚至就连为何青云宗在修仙界迥异,弟子之间不同散修和其它宗门那般以修为境界排资论辈,无论内外门、包括杂役弟子皆以师兄弟相称的原因都没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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